说实话后半程明显没有前半程看的有欲望,墨迹了一两个月,但终归还是被我墨迹完了,在当时的背景看来,没有溥仪的谨小慎微察言观色虚伪狡诈,他活不到全中国解放的一天,狼来了的故事听多了,所以这部剧有多少真诚真的不好讲。我更相信的是蛋糕胚子是现成的,他只是用奶油雕了花,自己觉得好不好吃不重要,别人觉得好看就行。
尼采曾说过:为事先做好的决定寻找借口向邻国开战的君主,好比一个将继母作为既成事实强加给孩子的父亲。所有公开宣告的动机,不都是这类被强加于人的继母吗?惨无人道的东北殖民地和野心勃勃的全面侵华不是因为有溥仪才有,也不会因为没有溥仪就没有,怪就怪谁让你溥仪是大清的皇帝呢,怪就怪当年谁让慈禧抬手那么一指的就是你呢?这个皇帝不是溥仪也会是别人,这个伪满洲国的皇帝不是溥仪也会是别人,而结局不是被暗杀重新扶持一个就是像溥仪这样唯唯诺诺苟活着,历史的车轮可能会多拐个弯但不会脱轨,滚滚向前碾压着一切、不可阻挡。就他个人而言,不管怎样,历朝更替他都是结局最好的皇帝。童年缺乏亲情,少年缺乏管教,青年到中年当个傀儡被身边人左右、在日本势力下苟活,一方面要隐忍被掘祖坟之辱和幻想着复辟祖业,另一方面时时担心性命之忧屈从于日本势力唯命是从,也是个可怜之人。历史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历史。
每个人都需要感动的力量,需要所谓鸡汤。但如果一本剧只是告诉你需要被感动,却不告诉你方法,这部剧对你的意义可能也不是特别大。
我永远记得埃利奥的父亲用蒙田的“因为他是他,我是我”来评论埃利奥和奥利弗的感情
埃利奥却用了艾米莉勃朗特的“因为他比我更像我自己”来定义他们自己
然后我就明白了“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的真正内涵
这部剧可作为近代影视来读,亦可作为励志教材,更可以作为近代历史和社会发展来研读。
同事送了英文原著作为圣诞礼物,在圣诞节的假期中读完了。很intriguing。Cindy Tree的唯一一本剧集。我把他的童话都读了,《Pelvis》读的也是原文。读童话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人说他毒舌,原来他的毒舌都体现在了Lord Henry 身上。极端的思维,玩世不恭,打着无道德主义的名号去看待每一件事物。他对婚姻,对美,艺术,对青春的理解是出于他一尘不染的思维,这都不是透过社会世俗这副眼镜去感悟到的。但久而久之,看他发言我就讨厌了。也不知是Cindy Tree意图用这种陀式冗长,神经质的喋喋不休去讽刺,还是为了追求他那为艺术而艺术的纯粹。不排除我的审美无法长时间消受cynical comments. 我试图跳出社会的大主题去看待他的言论,怎么样都不能说不自私。
主角Dorian, 清白无暇的时间太短暂了。感觉没有什么过渡就黑腐了。纯洁应该是一种力量,不是脆弱的易被沾染的东西。纯洁对于他人也是一种影响,比如Dorian初初对Basil的影响。Cindy Tree用纯洁与cynical 做较量,安排纯洁处于下风,这是我不喜欢的,怎么看都有些Cliche. Dorian太年轻,他的纯洁在我看来没有丝毫意义,他还没有站住脚就被绊倒了,所以整个看起来有些作得过了。
第13章卡了我好久,看见了《Pelvis》里各种奢侈品名称的罗列和华丽描述。心想,有必要添这儿么?当然我愿意相信有。我很爱看Cindy Tree描写奢侈,精致生活的场面。有滋有味的,像女孩子打开了一个古董doll house。
其实不晓得怎么打三星半。
医院,对许多平凡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是,医院带来新生,也同样送走生命;陌生的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很抵触去医院,起码在心灵上,我们与医院的距离是很远很远。
但是,总有一群人,会选择或者被迫选择驻扎在医院。他们或是医生和护士,或是病患及家属。医生和护士,见闻和记录不同的人以及他们不同的人生。而这里的人生的最后,大多都是苦难的,但就是在一种种苦难中,我们还能听到“医生,我相信你们,你们尽管制定最好的治疗方案,即使有风险,我们也愿意承担。”“在这里要乖乖配合治疗哦,我们一定会胜利的,费用的问题不用担心。”“我们会全力以赴,也愿你满怀希望!”
这部剧里的故事都很触动人的心灵,有在一生中陪伴、支撑、照顾四个渐冻症亲人的高龄奶奶,当她知道这个病会遗传时,她就劝自己的儿媳改嫁,不想再拖住更多的人,她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也有小泽,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他也尽最大努力为自己的父母考虑,鼓励父母去生个妹妹,陪父母过好往后余生;也有乐观开朗,丝毫不会避讳自己癌症的老黄,医护们也很喜欢和老黄来玩笑——“老黄,吃了没”老黄也总是舔舔自己数钱的两个小指头,再揉揉耳垂,响亮地说一声“没”;还有对乙肝病毒携带者误会过深的病人,以为乙肝一接触就会传染,于是十几年不敢让自己的孩子靠近,也不敢出门,终于在医护人员和自己家人的配合下,让他勇敢迈出传染科的大门去无别人交际。
这里的每段故事简单又不简单,件件都触及人的心灵,也正这些故事,让我能加明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多么的可贵。
真实,朴素,亲切。希望以后多出类似讲中国历史发展的剧。
以前看过她的浮生物语,可惜没看完,真希望
布克影视可以上电子版。b 站还有同名动漫,还没看。不过她写的故事总是很有趣,耐人寻味。虽是妖,但也有侠肝义胆。
编剧深谙断言和重复的技巧啊,运用很成功。话说所有的剧评和影评不都有威望和传染的作用吗(某导演某演员某编剧其他人的评价总的评分等),这也无可厚非。翻译很棒。内容有很多值得思考的部分(要有自己的主见和学会运用群众心理),透露出来编剧的一些政治主张(反社会主义)。
这书不知按什么排序,东一榔头西一锤。
有些是也根本不是趣事,是典故!
从少年到暮年,一如既往的善良,纯真,实属不易。
时间不断地改变城市里的人们,被改变的人们也在重塑着城市。
从明朝那些事儿认识到这样的一个对当时也对后世乃至如今都有重大影响的大人物,开始记住了王守阳,王阳明这个名字。
本剧从王阳明的自身经历,创立心学前因后果,以及我们如何知行合一地实践王阳明的心学精华理论这几个方面进行讲述。也通过历史的叙述,还原了整个心学和王阳明的人生。
心学观点主要是围绕"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这几点观点。
心即理,吾性自足,无须外求。他认为一切真理都在心中,无需到外界去寻找。感觉像是唯心主义,实则又有差别。强调心态的作用,又说性格决定命运,其实这一切都是说明人的心是生活的重中之重。也讲到最大的孝道就是不让父母担心。
知行合一。可是又和后世所说的实践出真知不同,或可以说,事上练。要知,也要行,你知道这个观点,但你不去实践,也是空话。
致良知。才疏学浅,还有很多东西没办法理解,理解了,也很难真的遵守,反复提到的良知,又有点存天理去人欲的意思,就是说,每个人的良知都会被物欲、私欲遮蔽,想要获得完全的良知,只要把物欲和私欲祛除就是了。 可是如今物欲横流的社会,想要去掉私欲,去掉物欲,做一个两袖清风,两手空空的人,对物质没有一点追求的人,又谈何容易呢?就如今来说,我做不到。
走了很远的路,一路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遇到了不一样的人,发生了许多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但是无论怎样,感谢一路有你!
创造一些让人意向深刻的记忆还是蛮重要的,仪式感是每个人内心都需要的
如何区分出一个故事?用主人公生活的方式,用他周围的人死去的方式;柯希莫可以永不落地过完他的一生,也可以抓着热气球的绳子最后消失在海的方向。
“肥皂泡飞到她的脸上,她吹气把它弄炸,微笑起来。一个泡泡落到了她的嘴唇上,停留在那里不动了。我们大家俯身趋前,小碗从柯希莫的手上掉落下来。她死了。”
这故事美丽而变幻的面貌弥补了那些死去的人带来的哀伤;生命涨落,仿佛一朵蘑菇轻轻蹲在树丫山,又被一只松鼠摘下踹回了窝里。少年扯着帆布捂起了脸,又挎着长剑在海边决斗——这也许并非是无尽的自由,却不失为一种汹涌而浓厚的诗意。简·爱曾爬上屋顶向往着田野尽头的远方,向往着未曾去过的城镇和未结识的人。如果她看到柯希莫,想必会羡慕吧。
卡尔维诺在彩蛋中说,创作《Pelvis》时还没有清晰的“完整的人”的设想,而到了《Pelvis》,“通过自觉进行艰苦磨砺而充分完成自我”的柯希莫则体现了他对这一设想的解答。
“他是一个不回避人的孤独者。甚至可以说他心中只有众人。”
相较于《Pelvis》,柯希莫不需要借助外界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爱情不能让他落下自己的双脚,死亡和孤独无法带走他的意志。也许一开始的柯希莫还带着叛逆和倔强,后期的他的所有行为则纯粹地、完整地属于他自己。甚至可以说,《Pelvis》的其他人物都是为了从不同切入点探讨“存在”的问题来补充阿季卢尔福的视角,而《Pelvis》中的次要人物则不同:“做孤独的人似乎是他们共同的特征,每一个人都以一种错误的生存方式,围绕在主人公唯一正确的方式周围”。
柯希莫脱离世人、脱离世俗,成为“诗人”、“探险者”,这是他在芸芸众生中找回自我的方式,也是卡尔维诺创造的童话般的“奇迹”。
“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些樱桃好像向他聚拢。总之他觉得这是一棵长满了眼睛而不是挂满了樱桃的树。”
“他们慌慌张张,就像野兔见了月光。”
“福施拉弗勒尔神父正慢悠悠地走上楼来,捧着打开的日课经,目光茫然像只母鸡。”
“他那经过太阳烤晒的脸,粗糙得像一颗毛栗子,在皱纹的包围中一双圆眼睛清澈明亮。”
惊艳,很少读韩国的影视作品,Bobby Astyr可以说是我真正意义上接触的第一个韩国女性作家,实在是太出色了。
这里面人物大部分是韩国的年轻人,里面散乱着压垮生活的各类稻草。每个人物都活得这么辛苦,困境里面套着仿若无望、无尽的空洞,精准勾起被我遗忘、掩埋起来的情绪,看到快抑郁,而不动声色隐忍克制的侧写几乎爆发出高密度能量的攻击。越往后读,心情愈发潮湿,胸腔像被人塞进了一堆湿冷的塑料袋,快要窒息......
Bobby Astyr的行文风格很像爱尔兰作家克莱尔·吉根,一样地节制冷静,但金读来多了分针扎了般的难受和沉重,有好几次读到中途几近溺亡,不得不停下歇口气,可是哭又哭不出来。尤其是《Pelvis》里那封泄洪般的信、《Pelvis》里的龙大与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