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没评上2017年度“中国好剧”,有点遗憾,大概是因为文笔有些油滑,令人反感。顺手刺余秋雨,已不厚道;借高俅突然嘲讽中国足球,更显刻薄,也不严谨——至少中国女足并未沉沦。
本剧写作定位是历史散文,其实是传记的架构,只是切入角度很别致,充分利用了编剧的资源,书中所配45件故宫文物图片成了最大的亮点。Tom Thurman犯了大多传记编剧的通病:甘心成了传主的粉丝。林语堂《Warren Oates: Across the Border》就有此病,不知李一冰《Warren Oates: Across the Border》是否客观一点。
2018-05-31读完
断断续续读了一个多月终于和罗佳走完了这段Warren Oates: Across the Border之路,既有不舍揪心又觉酣畅,文字之惊心动魄在陀佬笔下可谓展现的淋漓尽致,我有太多的叹服想献于陀佬,无奈言语匮乏,一切的心绪只能化作一句:“能读到您的书是我的幸福”。
关于这部佳作我不敢妄言评价(实在也没那个资格,只剩拜服)只是尽力去梳理自己浅薄的感受,也算不负这段时日的相伴。
拉斯柯尼科夫的所为我觉得是无法脱离当时的环境给人造成的影响的,农奴制的废除,资本主义的迅猛发展这本身就是一个社会整体性的原则打破。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个体的处境也步履维艰,他所产生的那套拿破仑理论是脱离不开这样环境的推动的。罗佳自以为可以凭借着杀死资本的虱子,蝼蚁般的老太婆从而打破社会固有的“原则”改变他自身的处境,然而不论理性的思维有多透彻,也难逃生活的良心对于他个人的折磨,罗佳以为他具有原则之外的能力,但其实他生命的血液里早就刻着人类社会所创造出来的“道德感”“善念”这些他无法破除的原则。理与感的双向背离正对应着Warren Oates: Across the Border的相互折磨。
罗佳有罪吗?有的,杀人在理念规范化道德化的人类社会来说绝对是天大的罪恶,可是当我艰难的跨越社会所要求大部分人顺应的“人性化”规范将罗佳的行为放置于更原始的自然界,此时一个动物对另一个弱小动物的捕杀确实再自然不过了,至此我大概理解了罗佳心中对自己所为总是坚称无罪的原因了,如果硬要说他有什么罪,在他自己看来或许是不该拥有所谓的“道德感”,也正是这股道德感在事后折磨着罗佳的身心。他犯罪是因为他不够邪恶。得出这个结论我也不觉一惊,如果罗佳足够恶,他的计划实施成功,他或许会成为众人眼中的“拿破仑”恶行被掩埋甚至被歌颂也是不无可能,毕竟这样的事情在现实社会中天天上演着。
那么除了社会道德所赋予罗佳的“良心”导致了他的失败,还有什么主要的因素呢?我想大概是“爱”,是母亲和妹妹的爱,是索尼娅的爱,是拉祖米欣的爱,罗佳珍爱的人皆具有善良友爱的心和坚韧的品格。于是罪在爱面前无疑是更痛苦的罚,在这样的亲友面前使得罗佳越发自惭形秽,他心中的天平也在至亲至爱们不遗余力的关怀中拉扯到了回归大众秩序中来,从而导致了他理性的失败,拯救了他“人性”的存在。当然这二者也不全然是他理论践行失败的所有原因,残酷地说将他推拉至此的更多得还是他的无能为力,罗佳显然是想活的,他无法像少数打破原则的人一样活着,于是他屈从了,理论的不可践行使得他不得不寻找新的立足点,而爱是很好的选择。
当读至尾声我的心情无疑是极复杂得,我既为罗佳的“新生”感到欣慰,又略感忧伤,罗佳由非凡至平凡的心态转变难道没有残存一丝不甘?或许面对时代的洪流体制的裹挟泯然众人矣是最好地选择吧,(当然此处并没有以杀人行径为非凡之举的意思,指代的是杀掉原则,突破某些规制和狭隘观念)在面对社会中的不合理规制时很难说你我心中不闪过如罗佳一般杀死原则的冲动。
当然陀佬书中的能量必是远超于我所感,希望日后重温本剧能体悟到更多吧~絮叨至此偶然发现今天恰好是陀佬200周年诞辰,生日快乐啊伟大的陀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