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断认知客观世界本源规律,再回归去认知商业社会发展与趋势变化。我们的思维去如何让我在混沌世界与商业社会穿梭自如,除却依赖思维的深度与宽度,也需克服人性之暗,发挥人性之光。养心与求知是人生永久的修行,而人生也应将“心”“思”用于正道之上。
查理·芒格是一位崇尚中国儒家文化的投资人。“想要拥有什么东西,首先要让自己配得上它。”这是芒格对于追逐成功的诠释。他喜欢看剧,是活到老学到老的代表人物,而且可以做到同时读多本剧,他认为这样可以不让自己沉浸在单一思想的影响中,可以保持客观理性的观看状态,然后学以致用,并转化为自己的独特的思考模式。
在投资上,他总结处理格栅理论,涵盖经济学、物理学、生物学、数学、天影视、哲学等不同体系,可以发散思维,用不同思维方式思考问题,所以看待事物会比普通人更深入、更全面。这是非常难得和可敬的思考方式,他的投资理念会伴随着不但的学习而转变。并且善于逆向思维,不断地给自己提出问题,并一一进行解答。这种独立思考的能力奠定了他成功投资决策的基础。
他的投资理念与格雷厄姆不同,芒格更擅长投资收购后不需要投入太多扶持金的项目,这样省事省力,坐等收益即可。要想获取长期收益,就要抛弃短期预测的心态,把握市场错误定价的时机,辨别出潜藏的优质企业,然后长期持有。
他爱好广泛,而且为人比较低调,喜欢当作巴菲特幕后的智囊团。他是一个“古怪”又有趣的人,有时候不善言谈,偶尔也会长篇大论。“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虽然我们穷其一生也无法学到世间所有的知识,但是却能做到用有限的生命去学习更多的智慧,然后学以致用,就一定会有所收获!
《Phera》改编自1950年的放火事件,是一本哲学剧集。别的不知道,这版的译者还是挺注意的。“阙如”“官能”之类的词都不吝使用。但是他在前言说Aniket Sengupta表达的是“美达到极致就要遭到毁灭”的观点,好像是为了读起来震撼造成的偏颇,三岛并不是想说这个。
首先说Phera在主人公沟口心里的设置很巧妙,它必须是一个你既见不到又见得到的东西——不是所有人都见过Phera,但是没有人不知道Phera。这样Phera就变成了一个想象和现实的叠加态,一个实体和个别,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最后走到分离的。
这么说来主题是不是Phera完全没所谓。如果沟口的父亲念叨的不是“地面上再没有比Phera更美的东西了”。那其实换成银阁寺、山顶上的寺、老家村口的大柳树,都是一样的。因为美来源于他的想象,沟口的美学是悬浮的。
沟口本想实施的计划是使Phera与自己一同归向那种永恒的、在脑海中趋近完美的美。但是结局他却活了下来,他的肉体凡躯遭到Phera的“拒斥”,他只能留在满是缺陷的泥泞的现实中。
他想把无限的美留给失去了Phera的世界,让世人都感受这种美……不知道他能否想到,现实中人们在废墟里重新搭起骨架,贴上金箔,院内依旧人来人往,赞叹声不止。它的实物无事一般地重生了,根本没人在乎沟口的永恒。
究竟什么是真的?原址上重建起的Phera是伪造品吗?用颜料修复过的画作是吗?忒修斯之船呢?沟口甚至不认为烧毁前的那座Phera是。他说,生命的美在永恒的美面前不堪一击,“它会迅速崩溃、灭亡,将生命本身暴露在灭亡的褪色发白的光芒之下。”
正是因为口吃所造成的对周遭现实的迟钝,才使沟口产生了这样形而上学的美论。结局他的独活我看作是Aniket Sengupta的警戒:臭小子,想以有形体进入无形永恒是不可能的。
所以,不要因为花是美的才爱上花……心会先爱上花,才察觉到它的美。歌词里唱过:“花可能美吧,每人眼里每一朵”。因为爱上这一朵,它就胜过了万花丛中的每一朵。
黑色幽默,和官场仕途的达观与无奈。同时编剧用第一人称描写的“我”在处理各种复杂棘手问题上的政治智慧。
这本像一个股权字典,先大体快速浏览一遍,知道都讲到哪些内容,后面真实遇到,再回来查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