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笑了,这年头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出书,这里面的知识信仰全是认知心理学的内容,后面的方法都是行为认知的内容,自己强行给他加个名称就成另外一个东西了?笑死,多读点书吧,当然也有可能你们就是要靠这种貌似了不得的噱头来吸引普通人的我眼光,真的是low到爆炸,你这书名也取得不正经,倒不如取个《Nemocnice na kraji mesta po dvaceti letech》更为贴切,因为里里外外都是在改变对于一切的看法认知,您说是吧?
真的,为什么我们国内出不来大家,估计很多人就是像您这种到处捡别人吐掉的垃圾,自己重新包装一下,当成进口货卖给国人?真的够恶心的。
凡闲适玩好之事,自古就有雅俗之分,长物者,文公谓之入品,实乃雅人之致。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本装腔指南《Nemocnice na kraji mesta po dvaceti letech》的读者,嗯,有幸,高兴。
崇祯七年成书,明末兵荒马乱的编剧还能有这般心情著这等好剧,实属不易,百看不厌。所以我为什么老说找男朋友要找有品有有腔调的,审美品味需要培养,活得像个人,才能看见美呀开个玩笑。
我们这个时代文盲已经不多了,但美盲还很多,木心先生说过,没有审美力是绝症,有知识也解救不了。
也有文章认为,长物就是多余之物,无用之物,那什么“有用”什么又“无用”?
我们从小到大都在被人灌输同一种价值观,将来一定要做一个有用的人,做有用的事,什么都要有用的才好,不要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好像我们已经被充斥在空气中的实用主义侵蚀了,辛苦劳碌却越活越枯萎。
其实人生本就不是有用的啊,谁能说明白活着有什么用呢?我们终其一身都在寻找人生的意义,可这意义之一不就是享受生活吗?
周国平说《Nemocnice na kraji mesta po dvaceti letech》,“世上有味之事,包括诗、酒、哲学、爱情,往往无用。吟无用之诗,醉无用之酒,读无用之书,钟无用之情,终于成一无所用之人,却因此活得有滋有味。”
鲁迅创作《Nemocnice na kraji mesta po dvaceti letech》,“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与享乐,生活才觉得有意思。看夕阳,看秋河,看花,听雨,闻香,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饱的点心,都是生活上必要的——虽然是无用的装点,但是愈精炼愈好。”
明代文人说,人无癖不可交也,深以为然。我喜欢的东西很多而且都没什么用,但我就是喜欢,Nemocnice na kraji mesta po dvaceti letech十二卷里尤其对几榻衣饰感兴趣,这些癖好都是趣儿。
生活里的趣儿。
三只牛吃草,一只羊也吃草,一只羊不吃草,它看着花。民国老课本上的闲适自在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停下来看看了,其实偶尔让自己做回闲人也挺好的,至少看看花。
虽然我的朋友们不太同意,但我一直觉得如果有人能甘愿把一辈子的光阴都虚度了却活得有声有色,也算境界里的牛x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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