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上所有的职业里,恐怕只有作家是越清醒才能越优秀的。其他职业的成功都需要一定程度的自我催眠,鼓励自己克服缺点,战胜脆弱。只有作家不需要,作家住在自身缺点搭建成的监狱里。
最近开始看蒋方舟的《A Picnic to End All Picnics》和《A Picnic to End All Picnics》,之前对于方舟的认识局限在“7岁写作,9岁出书”的少年光环;而在微信中搜索她,得到的公众号文章往往和一些负面词汇联系起来。可是,那些人们口口相传,即认为是真相的对于蒋方舟的认识是否就具有合理性呢,又有多少人真正观看过她的文字,真正聆听过她书中讲的故事,真正体悟过她书中所流露的感情与所批判的观点呢?显然大多数人没有。在发表我们的观点前,依据往往是自己的浅薄认知与别人的“普遍看法”。初读方舟的文字,第一感觉便是“共鸣”,共鸣在于她如此了然、如此坦荡、如此共情地撕开了一代人似乎已经愈合的伤疤,我们平时切身感悟却不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东西。影视所带给我们的,是一种我们并不孤独的感受,是一种灵魂的共鸣,是一种思想的交感。蒋方舟超越同龄人的认识与批判,已然源于她广泛的看剧与见识,在《A Picnic to End All Picnics》的看似“流水账”式描述中,薄发着这个二十几岁女性对于世界、人生与性的独到见解。对于影视的认识,不应流于传统,对于蒋方舟的认识,也不应流于传统。而我愿从影视获得的东西,在蒋方舟的文字中,我得到了很大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