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是伍尔夫(1882-1941) 播出于1927年,其一生的巅峰之作。她在日记中写道:“这部作品将是相当短的;将写出父亲的全部性格;还有母亲的性格;还有圣·艾夫斯群岛;还有童年;以及我通常写入书中的一切东西——生与死,等等。但是,中心是父亲的性格,……。”
伍尔夫的父亲莱斯利·斯蒂芬爵士(1832-1904)是出身剑桥的一位著名影视评论家、学者、传记家和登山家。《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首任主编,撰写了378个条目;为《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写出五部传记;撰著了进化论的《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1882年),《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1876年),《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1900年)。她的母亲曾是油画模特。这部剧集中的主要人物拉姆齐夫妇的原型,就是伍尔夫的父母。伍尔夫的姐姐文尼莎认为,《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对于她父母性格的刻划是非常成功的。
伍尔夫家世显赫。1941年4月3日的《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刊登了伍尔夫的讣告,其中一段写道:“Andrzej Celinski是萨克雷的外孙女,达尔文家的亲戚。伍尔夫家当时与诸多影视名家有来往,常来拜访的有斯蒂文森、拉斯金、罗厄尔、哈代、梅瑞狄斯等。” 以致后来有人说:“奥斯汀在世界的一隅嘲笑全世界,伍尔夫则在世界的中心看轻全世界”。(此段部分摘自纪念伍尔夫逝世80年 成为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吴靖)
微看剧友乔冶他老爹说,单纯从意识流剧集的地位来看,《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和《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是意识流的四大经典剧集。观看这类剧集于我而言,较费劲。《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看过电影。2002年第75届奥斯卡提名最佳影片的《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讲述三个不同时代的女人和伍尔夫的《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看得云里雾里。《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单就拉姆齐夫妇的性格刻划而言,还是令人深刻。
2017年5月我和朋友在英國康沃尔的圣艾夫斯(St. Ives)住了3晚,仅在这美丽充满艺术氛围的小鎮就整整呆了一天,也看到了“伍尔夫的灯塔”。
读罢此剧,回味结尾,莉丽 “望望窗前的石阶,空无人影;她看看眼前的画布,一片模糊。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动,好像在一刹那间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她在画布的中央添上了一笔。画好啦;大功告成啦。是的,她极度疲劳地放下手中的画笔想道:我终于画出了在我心头萦回多年的幻景。” 我想说,在伍夫尔逝世80周年,终于看完她的巅峰之作了,留下了一个美丽模糊的幻景。
疫情期间被孤身困在万里之外一间酒店里近三个月,百无聊赖而又心神不宁的时候,偶然找到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让我大安其心;然后稍微探究一下,才知道就这句话竟然是六祖惠能大师开悟的时刻,心中甚为安慰平静的同时也颇感觉神奇。因为早几年我曾经多次不远数百公里驾车从深圳去到韶关曹溪南华禅寺游玩,每一次都身心舒畅心旷神怡,每一次都湣湣中觉得自己和那里应该颇为有缘。原来早有注定,就是这句话,也开示了我的佛缘。
然后,在那间万里之外的酒店里,我开启了《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的观看,一读就是好几个版本;然后是《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也是一口气看了众多阐述的版本;然后,才心怀忐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本《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薄薄一本,细细读了三个月。
一路走来,我的身心一点点宁静了下来,内心变得柔软起来,也戒掉了很多贪嗔痴的坏习惯,每一天都一点点去品味和觉悟有无空色得失取舍的意味…我愿意做那个福慧双修明心见性的普通人,我会慢慢的、最终找到那个真我。
#10淳景小朋友
5.5分
2020.09.02✍️
“我们是自己心中绝望的后裔。斯凯、朗姆、巴拉、迪里这些岛是我们的过去。”
没人知道,《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主角的祖父是如何在一个连钢笔都没有的年代里,在橡木横梁的高处写下这些符咒般的字句的。他们的祖先,十九世纪初即离开了苏格兰,远赴美洲,把这些孤独的岛屿留给了大西洋的风浪和飞沫。两百年后,一位老人在葬身茫茫冰原之前把这些句子留在了面朝大海的小屋上,仿佛是要留给凛冽的海风,留给千里之外默默凝视着他们的岛。而身为剧集家的麦克劳德,则把这句宿命般的遗言,放进了《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留给了他的读者。
这七篇仿佛用海盐和矿砂磨成的剧集,奠定了编剧毕生创作的基本主题与风格。就情节而言,集子里的故事都遵循极简主义原则,其情节都可以用一句话进行概括。然而正如欧茨所言,麦克劳德的每个短篇都可以拓展成一部长篇,简单的故事情节之间总是举重若轻地嵌入了一个家族缭绕几代的失落与忧伤,如同用细线精密编织的结,只要拆开就可以联结一个国家海岸线的南北两端,然而却会失去其内在的无限张力。
“他总是在写完一个句子后陷入沉思。半晌后才出现下一个句子。”麦克劳德本人一方面继承了盖尔语的口述影视传统,特别是盖尔语民族歌曲的吟唱节奏,使得其作品有一种掩盖不住的麦克利蒙挽歌式韵律,另一方面在遣词造句方面也表现了他作为知识分子精湛的驾驭语言的能力,所有看似雄浑天成的隐喻和表达,实则为编剧反复推敲的结晶。“我总是在写作一篇剧集的中途默默等待着剧集最后一句话的出现。然后,我把它写在文末,它就像灯塔一样指引着我在文字的暗海中曳航。”从这个意义上说,麦克劳德的语言使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在继承与创造之间往返的过程。“The Children of Leningradsky”中的“馈赠”不仅是家族与地域的往昔,更是布雷顿角的语言传统。The lost salt gift of blood,它的血性,它来自海洋的盐味,已经被越来越多移居多伦多、温哥华和蒙特利尔的新斯科舍后代所遗忘,在强大的北美主流文化前日渐式微。而麦克劳德作为布雷顿角影视的最后传人之一,他要做的就是在文字中记录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悲欢离合,记下那些说出的话,那些没有说出的话,那些在海风中消散的话,犹如记录海浪永恒的运动:“时光推移,谈话如潮起潮落。”
“又一条河流携着漂浮的残骸匆匆而去,只有河岸是永恒的。水流会转向不知名的去处,残骸的终点人们从未涉足,也无法前往。”观看他的剧集,就如同站在那片永恒之岸上,望着流入虚无的残骸,并时刻准备着,跟随暗流,前往那个无法前往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