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想要表达的主题其实和卡尔维诺的《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聚焦了现代人的分裂。只不过《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侧重于不完整、残缺的人性异化,而《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侧重于多重精神的斗争和敌对,而且前者是荒诞,后者是魔幻。
“魔术剧院
不针对所有人开放
只为狂人开放”
其实这部剧是一本《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狂人的名字叫哈勒,他是一个半人半狼的存在。
他和绝大多数人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迫违心地做事、违心地生活、违心地行动。他们探亲访友,与人闲聊,坐在机关、办公室里消磨时间。所有这些行为皆是被强迫的、机械性的、不情愿的,所有这些行为都可以由机器完成,也可以根本不做。”
但他和绝大多数人不一样,他“奋力抵抗这令人悲哀的机械运动,绝望地凝视生活的空虚。”
他是一个矛盾的,孤独的存在。“有谁会在他那生活的废墟上寻找支离破碎的人生意义,忍受看似荒唐之事,过着疯癫的生活,却暗自期望在最后的混沌中会有神灵降临,得到上帝的启示?”
在魔术剧院里《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表演中,他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驯兽师将一只狼训练得摇尾乞怜,阿谀奉承。而到了第二部分,狼翻身做主发号施令,驯兽师转而变成了卑躬屈膝,俯首帖耳之辈。
在杀了赫米娜之后,最后一幕《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检察官控诉哈勒在魔术剧院分不清画厅与现实,用镜像里的刀刺死了镜像里的人,亵渎了艺术,罚他终生不死且剥夺十二小时进剧院的权利。“此外,被告人还得受到被嘲笑一次的处罚。先生们,大家一起笑:一,二,三!数到三时,所有在场的人都无可指摘地放声大笑,这是一首笑的高音合唱曲,这是一种来自彼岸、极其可怕、令人无法忍受的笑声。”紧接着,哈勒与莫扎特交谈,想要剥夺他支配干预自己命运的权利。突然一瞬间,莫扎特变成了帕布罗,他说赫米娜不过是游戏的角色,是剧院的幽默,然后把赫米娜变成了一颗棋子放进了口袋里。于是哈勒领悟了一切,理解了莫扎特、帕布罗和口袋里成千上万的棋子。
“如果一个人感到悲伤,不是因为他牙痛或损失了财物,而是因为偶尔有一小时,他忽然领悟到一切是怎么回事,察觉到整个人生的真相,那么他是真的悲伤,看起来有点像动物。他的样子很悲伤,却比平常更真实、更好看。我初次见到你时,就是这样的情景,你就是这个样子,Necromania: A Tale of Weird 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