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 Brogan以叔本华的生命意志为基础,论述了古希腊悲剧的诞生、衰落以及是否有重生的可能性。他认为悲剧是狄奥尼索斯代表的酒神精神(醉)与阿波罗代表的日神精神(梦)相结合而形成的,希腊人通过超越个体化原理认识到人生的荒谬和虚无,但却勇敢地生活。(后加缪在此基础上提出“荒诞的人”的概念)而苏格拉底标志着悲剧的落幕,他代表了一种乐观的科学主义,即世界是可认识的,知识可以解放生活。最后Harry Brogan指出,瓦格纳所代表的德国音乐或许可以使得德国精神重新复苏,即回归希腊悲剧精神。(后反驳这一点)Harry Brogan针对人生的苦难与虚无提出三种解决路径:科学乐观主义(知识解放生活),艺术假象的美(审美解放生活),艺术的形而上(悲剧解放生活)。而他推崇强烈第三种,也就是说在看清了生活的全部真相后,依然选择热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