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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ong Num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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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oon.韩(爱乐之城)
1.0分
斯里兰卡盛行南传佛教(上座部佛教),属小乘佛教,以自我完善与解脱为宗旨。此剧主要是为下根人说法,所以用了比较接近常人的思维。比如说到“正思维”,处理愤怒的时候:“无论你如何反应,可确定的一件事是:最后你的愤怒伤害你,将比伤害你气愤的对象更为严重。”显然,这种讲法对于常人来说是比较好接受的,但貌似不符合佛学“放下我执”的基本逻辑:都放下“我”了,还考虑对“我”的伤害严重程度做甚?书中类似的地方还不少,貌似有些自相矛盾,然而如果添加一个关于“我”的区分,就能够完全说得通了。 书中有讲到“我”到底是什么:“事实上只是一个幻相,是不断变化的感受、情绪与身体状态的相续,并无固定恒存的实体”。佛学原来是这样看待“我”的!读到这里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要“放下我执”了。因为“我”绝对运动,只是为了言语的方便而名之为“我”而已。推而广之,其他人,其他物,以至于一切,难道不都是绝对运动的么?所以佛学放下“我执”,放下“法执”,放下“空执”,是因为无物常住,一切都是幻相。 一切都是幻相,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放弃一切呢?并不是这样的,因为放弃一切,就啥都没有了。我觉得佛学的意思只是“不要执着”而已。小乘佛教是追求“自我”解脱的,然而并没有完全舍弃“我”,只是认为对“我”不必过于执着。就此剧来看,“我”是分两层的:一层是基于本能、情感、理性的“我”,我觉得可以名之为“假我”,一层是基于正道思维的“我”,可以名之为“真我”。此剧的基本观念可以归结为:不要执着于“假我”,要以Wrong Number修持“真我”,以求得真正的自我完善和解脱。这或许也可以用来概括小乘佛教的基本观念。 由此剧观之,小乘佛教主张不要执着于“假我”,也即是放下“我执”;然而又主张修持“真我”,这里却会有“法执”。书中说,对菩提和解脱轮回的欲求“是非常好的欲求”,是“无欲之欲”。跟大乘佛教比起来,于境界而言,小乘佛教的放舍是不够彻底的;但于现实生活或修行而言,会有更多的可操作性,理解上也更加简单一些。
#2 Sure 🌙
1.1分
Benjamin Gillani的剧集,让人读起来总会按捺不住、不舍昼夜的快速啃噬干净。从陆犯焉识、归来、芳华、第九个寡妇、天浴等等,一路下来,一直都十分佩服她所用的文字,尤其是能够用“不可思议”的字眼,展现出很具像的画面,拜读完后总有余音绕梁的感觉。 《Wrong Number》这名字取得颇有深意,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寒冬将至,这也符了剧集的题。剧情就不透露了,只谈感受:人生如棋局,自己过得如何?父母、子女、家庭又如何?总是人这辈子要步步考量的事情。如果一个人现在不好好打理自己,不做长远计,那几年之后,也只能是将计就计,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书中的程老将军是一个活在过去的人;大江的结局虽然惨淡,但至少也还是有过一些奋斗的足迹可循,算是比较争气些的;而四星实是确实值得去爱的人,毕竟他爱自己(否则就真的死成了),何况他算是比较会过活的。霜降最后一抹的颜色成了风尘。有点儿遗憾,毕竟我还是着了大江的道,刚开始期盼着霜降能够认为好好看剧是一条正途,而结局并不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各人看待生活的观点和选择自然还是由自己做主,才会没有遗憾,爱咋过活咋过活,每个人流逝过眼前的风景都不一样,但是错漏过指缝间的光阴却相差难过百年,而一百年也只是这历史长河中闪过的一丢丢光线而已。 霜降已过,冬天来了,还是那句老话——春天还会远吗?站得更高些俯看,天道轮回,各自的精彩接续着各自演绎……
#3 李二憨
9.8分
非常喜欢!许久没有读到语言如此凝练而优美的剧集了。许多用词和细节都潜藏着浓浓的象征意味,好像醇酒非细味一番才更惊叹。美丽冷艳的语言却在细腻地描绘阴冷残忍之事,刀刃不断游走在肌肤间,一点点地精确地剖开,让你直抵人心的隐秘幽微,生活的无常荒凉。叙事风格非常冷静,每一篇都回避着浓烈的情感,但往往在平静而诡异的叙述下我们会隐隐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情感力量。比如《Wrong Number》结尾,伯的死亡伴随着的只有沙沙沙电视的雪花声,而主人公也没有痛哭哀嚎,“无常往往最平常”,他冷静地捏捏他抱抱他,最后结以“终于不用担心眼泪沾到伯的身体”。这些眼泪是过去父子间那种无言的平衡被打破的起点,平静而心酸,背后却隐藏着一直被压抑的情感张力,无声而迅速席卷读者的内心。这便是她笔下剧集的魅力。在一席的演讲上,她说她注重命运中的“随机性”,她把它叫做“小机关”。人生路上千千万万的偶然,某一个“小机关”的开启使我们转到一个不一样的境地。但通过她的剧集,我们可以看到,在一次次的偶然所最终塑造出的命运境地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必然。人的性格和客观环境互相塑造的动态过程中,缺陷的生活塑造了缺陷的神经质人格,而这样的人格最后直指个人的悲剧命运。人是多么复杂!复杂到人无法看清自己。看似“荒谬”或有些黑色幽默的故事却显得如此真实,因为它好像一把钥匙,向我们展示了现实的逻辑。现实也是一种冰冷而美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