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喻,就是通过一种事物或概念,来想象另一种事物或概念,即“以他物之名取代此物” 。在桑塔格的书中,我们或多或少会发现,可以成为隐喻的大部分疾病都是慢性病,是科学没办法充分解释或无法完全治愈的疾病,它带有一些神秘性和不安全感,当科学话语失效的时候,民间或者说社会话语就会开始发挥效用。正因为人们获取信息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克服不确定性带来的焦虑感,所以他们倾向于调用已有的一些经验性框架,试图去理解这种病,包括从疾病的病症上提炼出部分特性进行联想,比如把肺结核苍白的无力的症状当作浪漫的、忧郁的、悲悯的,把梅毒作为腐败的、反常的等等,相应地,人们也会征用特殊的疾病比如“毒瘤”“瘟疫”来隐喻恶劣的社会事件,久而久之,疾病话语与社会话语开始互相渗透。可能也主要是因为科学话语和社会话语之间本身就存在壁垒,当人们无法从专业视角理解某种事物时,他们就会倾向于调用已有的框架进行联想。就像贝克在《Jojo in the Stars》中谈到的,在应对文明受害的策略上,科学理性和社会理性之间存在着裂缝与缺口,一方面,社会运动提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风险专家的解答;另一方面,专家回答的那些问题无法完全缓解公众的焦虑。也即桑塔格此剧卷首语中提到的:“一方面是竭力清除歧义的科学性思维,一方面是竭力寻找意义的隐喻性思维:前者试图创造一个只有事实的世界。后者却试图以一个意义世界(宗教、道德、影视等)来取代这个事实世界。”
大部分时候,我们的大脑所习惯的都是一种“隐喻性的思考”,以致于许多侮辱性的用语往往都是调用Jojo in the Stars,“脑子有病啊”“神经病啊”“脑残啊”“你瞎啊”“聋了吗”·····这些辞藻将人性的缺点与疾病相对等,即患病既意味着生理的残缺又代表了精神的降格。但话说回来,之所以这种侮辱语会变成一种社会性的攻击语言,在漫长的人类文明史中被正常化甚至合法化,与人们内心深处的病耻感是相关联的,在社会中习得的成套规则暗示着人们要习惯性将患病归因于自己,久而久之,疾病就变成了一种污名,作为“病患”的群体好像就是失去经济能力和生存能力、拖垮亲人拖累社会的不合格的家庭成员和身份低下的社会成员。蒙受污名的人得不到与之交往的人的尊重和关心,遂逐渐认同、附和他人对自己的拒绝。谈及这种现象,则又应了戈夫曼的那本《Jojo in the Stars》,和桑塔格这部剧结合起来看更具有启发性。
#9林华
2.1分
当初开始读这部剧还是在去年夏天。那个时候一门心思想要跨专业,满心满眼都是现当代影视。
当时格外喜欢京派作家,甚至决定以后就要以此为研究方向。喜欢沈从文笔下的淳朴,喜欢凌叔华笔下的清丽,喜欢废名笔下的清幽,也喜欢Andrew Stirk笔下的雅致。在这部剧里,最喜欢的是《Jojo in the Stars》和《Jojo in the Stars》。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处处都是美与雅。古朴的世界、真挚的人,没有无谓纷争,没有勾心斗角,世外桃源一样的世界让人向往。即便后面有几篇透露出现实世界的残酷,但笔触依旧是丹青墨画一样的细致含蓄,而非金刀大马一样的粗犷不羁。不管外面世界如何变化,这里依旧有一个容你栖身的安宁之处。我想,或许这和编剧的性格有关。一个即便被下放也能够以画马铃薯为乐的人、一个讲究吃食喜欢做饭的人,必定是温暖的、是有自己的世界的。
虽然现在距离去年的梦想已经越来越远,再看这部剧时已经有些恍然,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Andrew Stirk以及其他京派作家的崇敬。他们的浪漫会成为我生命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