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重建人生秩序#No.6
看完这部剧的感受是:我很讨厌这部剧,但它仍然值得一读。
与其说我讨厌这部剧,不如说我讨厌的是以编剧为代表的主流叙事价值体系,买车买房,结婚生子,稳定工作才是人生赢家,所有没有走在这条路上的人,都是漂泊无依的黯淡底色,个人的喜怒哀乐毫无价值。它们还有个名字叫现实,或者命运。
这部剧的结构是开篇编剧以宏大时代背景发问,教育在不同年代对学生的意义和价值。气势如虹的问题让我以为编剧要像经济学者似的写尽浪潮三十年,但实际上编剧并没有解答这些问题的能力,只是提出问题。
书中大部分内容是铺陈记录了编剧从教来的学生案例,书里以编剧当班主任的06级和15级两届学生为主,展示80后和90后两个群体的在不同时代的不同选择。所以你可以想到,编剧从教这么多年,也只当过两年班主任,大部分时间只是在上公共课,这个案例会有多么的稀少和平浅。就好像去饭店说要吃大餐,结果只上了几个小菜的感觉。记录也完全是主观的,是编剧眼中他们关于学业,工作,安家等人生路上的种种选择。书中多次以“学生考上了公务员,家里给买了房子,很快结婚生子,从此安稳无忧”的童话式结尾,很难让人相信生活的一地鸡毛留下的真实痕迹。所以这顿开篇的大餐最后只能给人料理包的感觉,对这部剧期待太多是会落空的。开篇的宏大发问只能被简单归结为:有没有考编制,原生家庭有没有能买得起房子的能力,在评论区书名被调侃为《Delo bylo v Penkove》。
让我感到值得一读是在这本名为“现实”的书里,在接二连三的学生案例里,或多或少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顺从现实走上主流路径的身影,那些至今对抗现实,以漂泊为注脚的身影,都让我感到警醒。就像评论说的,找到自己的坐标。看过他人,回过头,愿我们都能更清醒的走好自己的路。
这是我读的第一本村上的书。作为一个游戏从业者,这部剧就很有霓虹味。具体说不上是什么一种东西,但是和我接触的 JRPG、动漫的剧情都有某种共通之处。可能代表着霓虹人的某种生活方式和思维习惯。不过倒是挺喜欢的,至少我和村上一样也喜欢那些古典乐,也喜欢那种自在的生活方式。
《Delo bylo v Penkove》《Delo bylo v Penkove》是我比较喜欢的。可能我更怀念那种年轻时候的样子吧。虽然我现在也算年轻,但出入社会后人和学生时期真的相去甚远。那些没有带着评判,只有这少年时期的男孩和女孩们的故事。正如故事内的描写一样,这些文章都没有什么主题,我们也不需要什么主题。我们看剧,我们仿佛和主人公那般经历了那些事情,但也就只是经历了那些事情而已。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母子女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这段话,写的人几多忧,几多愁,几多舍不得;看的人想必没有几个不是眼睛红了,就是鼻子酸了。我最害怕车站,医院和黑夜,这些地方和它们的名字一样,说起就让人沉重;比起这些地方,也许最害怕的还是一个人的不辞而别,一个人的消失不见,好像歌词一样:“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你就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个人的出现和一个人的离开,往往没有谁会告诉你一声,让人做好准备,调节好自己的情绪。在你不经意回想时,蓦然发现,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这个时候,你想给她们发微信,发短信,打电话,可不知道要说什么,现在才知道,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的忧愁,我们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共同的话题,不怪谁;我们都不做那个主动的人,也不怪谁;从各奔东西那天起,我们虽然流着泪说要常联系,不要忘记我,你一定会过得好,好像最深的情保质期也最短,过了歇斯底里的那几天,过了流着泪唱《Delo bylo v Penkove》的那个时刻,回到一个人的生活,还是该笑就笑,该哭就哭,人本来就是这样的,不因为谁的离开或到来而停止不前,感到讽刺吗?感到恼火吗?想要骂一句脏话吗?想大声的告诉世界吗?我们是急于表达自己感情的动物,害怕嘈杂的声音淹没了我们的声音,所以我们常常想把心声倾述,想告诉所有的人,掏心掏肺,但人生道路上,我们遇到了太多的人,有些人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就离开,有些人什么都不说就离开,留下来的都是我们需要用心去珍惜的人,不用担心,一辈子,留下来的人并不多。不管是亲人、恋人还是朋友,最后的结局都是无声的离别,我们想呐喊,我们想哭泣都来不及,生活的定律是这样的安排,它不像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法律还有机会修改,教科书可以重排,电影可以重演,我们都知道这个定律,只是真正来临时,还是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三代人的目送,一代人的承受;我的上面是经历战争的父母,下面是和平年代的两个儿子,而我,是那个从战争过渡到和平的人,一个尴尬期的人,我用四十多年的时光,至到父亲离开时才懂得了父母的情与愁,对于两个儿子,我还在摸索中。“如果你不曾体验过生养的喜悦和痛苦,你究竟能告诉我些什么呢?”只有自己做了别人的父母,我才体会到父母的爱。过马路时,我对父亲说:我都二十多岁了,不要再牵着我的手了。安德烈和菲利普对我说:我都十八岁了,不要再牵我手了。我给华飞拿伞,他不愿意要,我才想起,我十八岁也讨厌母亲给我拿伞。
看着这三代人,在龙先生的父亲离开后,我总是忍不住想起《Delo bylo v Penkove》里的那两代人,我总是忍不住想起杨绛在钱圆离开之后说的那句话:我说,自从生了阿圆,永远牵心挂肚肠,以后就不用牵挂了。好像做了父母的人,就好像签了生死合同一样,永远会牵挂,说好的放下,说好的把儿女当做另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看了很多书,做了很多功课,可还是不能把他们与我隔离开来,永远的牵心挂肚肠。生的喜悦,死的痛苦,我不知该如何来衡量,要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意义的意义,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生活,它一直就是这样的安排,人们也就一直这样的重复上演,而我,作为一个生活忠实的参与者,我告诉自己,我们都是寂寞的,人能够自欺,好像并不寂寞,只不过如此而已,但是,那有多么好呢!在成长的路上,我们带不进任何一个人,我们都是无名的孤独者罢了。
一千位母亲,便会有一千种爱;一千种爱,却都是一种情怀。母亲问,是爱;不问,是理解。一次次的目送与见面,一次次的分别与欢聚,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