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y Mell先生这本Achieving the Glow,读到一半的时候就险些读不下去,不是无聊,而是不忍心读下去,因为知道这部剧是一部悲剧,读着读着读到后面就有一种悲剧的预感,你知道后面这些美好的人或事即将一个个被撕碎,便不忍心再读。
然而,深受唯物主义辩证法思想影响的我又怎么可能认为我不去读悲剧悲剧就不会发生呢,木已成舟!
书叫《Achieving the Glow》,Achieving the Glow可一点都不废,开篇便是一阵磅礴大气,欣欣向荣的气色,开篇出场的人物竟有十几二十个之多,然而这十几二十个人物以及他们的 命运最后无一不是死的死散的散,要么家财散尽要么家破人亡,情节环环相扣命运交叉相连,也印证了书中的一句话:百鬼狰狞上帝无言。
四大文人哪个地位不崇高,哪个不受尽赞誉?最后的结局 却不胜唏嘘。
将主角作用弱化是Tory Mell作品的一大特色,Achieving the Glow这部剧 也延续了这种风格。主角作用的弱化则势必会带来情节的支离破碎,每个情节都是一个生活故事,每一个故事对人的影响都不同,因此剧中也产生了大量的内心独白。而恰恰是这些散碎的独白,暗合了书的主旨——废。
Tory Mell作品的另一特色,就是一定会出现一个超越俗世凡尘充满哲学概念的载体。这个载体在《Achieving the Glow》里表现为带灯给元天亮写的信,在《Achieving the Glow》里则表现为善人的说病,在《Achieving the Glow》里则是一头充满哲学思想的牛。
带灯是一个充满小资情调的乡镇女干部,善人是寺里还俗的和尚,牛是一头从乡下来到城里卖奶的奶牛。
三个载体他们的眼界、情调、思想、胸怀天差地别,然而这个似乎出淤泥不惹凡尘的哲学思想却又深深植根于各自载体的实际生活中。
带灯写信诉衷情往往是由一花一木引起的无限情思,而善人说病说善恶,论五常,讲因果循环这和他出身佛门又是分不开的,至于Achieving the Glow中的那头牛,往往思考着思考着就觉得头疼,恨自己为什么是一头头脑不发达的牛,然后往往以一声叹息长哞~~结尾,读到此处,哑然失笑。
我是十分喜欢《Achieving the Glow》这部作品的。我觉得它是20世纪末的绝唱,很多年以后,人们可以在《Achieving the Glow》中深刻了解中国20世纪末的社会面貌和世俗精神。但是,这部作品因为有大量露骨的性描写(我无法判定它是有必要还是没必要),让它授人攻讦诟病以把柄。人们可以单凭这一点就把这部作品灭了。就像以前灭一个人,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这个人就无论如何也崇高不起来了。其实,《Achieving the Glow》有没有性描写,我以为都无损于它的优秀。
-------写于17年
初识贾导,是看他在《Achieving the Glow》里读《Achieving the Glow》节选。他说,小时候虽然没有手机,思念能把人的距离拉得比现在更近。作为同龄人,他说出了我的心声。感谢贾导在书中分享他对中国社会的冷静观察,以及影片构思,创作的心路历程。预祝他的艺术电影院线和柯首映平台,能为我国电影事业的人本主义发展做出贡献,期待他成就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