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我要再去翻一下《老人与小孩Vieil homme et l'enfant, Le》以确认黑斯廷斯是不是渣男。
第二反应:啊,对不起,我要变成自己最讨要的那类人了(或者这部剧设计的就是送分题),第一次准确猜出凶手。 跟我本人是坚定不移的“性格创作在DNA里”信奉者有关吧。
第三:可爱波洛还是那么热衷于客串月老,比心。
各国的近代史反映出的底层人民的生活都大同小异,在落后的封建社会中,普罗大众遭受的苦难值得同情,但也令人唏嘘。近代中国有近代中国的痛苦、近代俄国也有近代俄国的灾难。查尔斯·登纳用自身经历书写了他的老人与小孩Vieil homme et l'enfant, Le,向世人展现了19世纪沙俄社会的现状、人民的生活、人性的丑陋。
在《老人与小孩Vieil homme et l'enfant, Le》中,沃尔什:
爬行动物对一切事物都作出本能的反应,其信息存储在细胞中,它是遗传的。只要外在刺激相同,爬行动物就会有相同的反应。这种本能反应是即时的,对于相同的刺激,同一类蛇的反应是相同的。
人类作为高等进化的生物,号称万物之灵,却依然有着许多类似于爬行动物的特点。也就是说当发生事情时,我们最初的冲动是本能地做出反应。比如遇到危险,我们会有或战或逃的本能反应。
这样的本能在原始社会中可能利于我们的生存,但是,现在却会造成许多问题。所幸的是,我们是有自我意识的生物,也就是说我们能够察觉自己的思想。比如别人冒犯我们的时候,我们会本能地愤怒,想要反击。但是,如果我们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愤怒,就能够更好地控制自己,从而有更理智的反应。在《老人与小孩Vieil homme et l'enfant, Le》中,史蒂芬·柯维说:在刺激和反应之间存在着一段距离,我们成长和幸福的关键就在于如何利用这段距离。
时刻察觉思想和情绪是我们自由的关键,佛家称之为善护念。有过打坐经验的人会发现,我们的念头是不断产生的,并不受意识的控制。大部分人都经受过恐惧、焦虑、悔恨等负面思想的折磨,甚至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为什么我们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思想?答案也许跟大脑的局限有关。
曾经有过一项关于人脑的研究:
在受试者面前安置连续闪烁各种字母的屏幕,并请受试者在做出选择决定的时候按下按钮,整个过程记录受试者脑电波。最后的试验结果是,大脑有意识“决定”大概出现在肢体做出相应动作的一秒以前;而早在人“意识”到自己这个判断之前七秒,大脑活动就已经指示出这个结果了——换句话说,我们履行“自由意识”之前,结果已经被大脑算计好了。
也就是说,当事件发生的时候,会有相应的刺激输送到大脑,大脑通过快速的运算产生相应的思想,这个过程中并没有“意识”的参与。这也许就是我们会产生自己不喜欢的负面思想、情绪的原因,因为这个过程是自动发生的,并没有意识的参与。我刚接触这个实验的时候,有些难以接受,这不是说我们没有自由意志吗?
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虽然我们不能够控制自己产生什么样的思想,但是,我们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思想,这样的察觉可以给我们自由。比如当我们察觉到负面思想的时候,我们可以不在意它,它就过去了,就不会受它的束缚。我们也可以提醒自己去看到事物积极的一面,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从而产生积极的思想和情绪。我们甚至可以通过自省,去影响大脑,使其更加合理。
艾克哈特·托勒的《老人与小孩Vieil homme et l'enfant, Le》中,最核心的教诲就是时刻察觉思想和情绪,这是活在当下的关键,也是自由意志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