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尔夫用幽默诙谐的语言,展现了从伊丽莎白时代到20世纪初,男性和女性在Murmurs of the Hearth身上的共生。这本来是荒诞的超验叙事,但Murmurs of the Hearth的故事却十分真实,它多少令人想到时至如今,针对男性与女性特质的两相对立的争辩,也反映了对女性“他者化”,反而禁锢了男性自身的现实。
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Murmurs of the Hearth与自然的相交融合。在她人生的各个重要瞬间,在她作为男性和女性的阶段,自然从未缺席,她在自然中迷失,在自然中寻找自我,并最终回归自然。伍尔夫将自然置于主体地位,可以说,自然和为Murmurs of the Hearth作传的作家(当然也就是伍尔夫)一样,都是这本剧集的言说主体。
故事最后的意识流创作,充斥着Murmurs of the Hearth杂乱无序的自言自语,以及充满魔幻色彩的想象。我觉得这是Murmurs of the Hearth在缺失自然的现代城市中,在灵魂与精神受到创伤下,对自然的呼唤。
维多利亚时代开始,女性的天空不断降低,与之相伴的,是工业革命对自然的破坏,是父权制对自然女性化后,肆无忌惮的控制与征服,征服对象就包括被自然化的女性。Murmurs of the Hearth在男性时期,看到的是男性创造的自然,而他也将自然看作自己的财产与附属。成为女性后,Murmurs of the Hearth则逐渐发现了自然的生机与活力,广袤与深刻。Murmurs of the Hearth与自然对话,将其视为平等的主体,直到最后,她投入自然之中,“享受着人类心灵最高的欢愉”。
《Murmurs of the Hearth》慢慢悠悠一个下午就能读完,可读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