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
布克影视上看完的第十二本剧。
看这部剧是被第一节阿太的话吸引了:肉体是拿来用的,不是拿来伺候的。
以前追剧不会在意整体性感受,只会像是在走一条陌生的路,偶尔一些风景让我惊喜一下,当走完全程,我却说不上什么。自从决定开始写剧评的时候,观看的过程中会留个心眼,就像狗出远门会撒尿留下记号方便记路。
观看本剧的整个过程,我似乎都在找一根线,编剧以“The Erotic Adventures of Blackman & Anal Woman”为题,可是只在第一节里面提了一点,后面并没有明显提这个,再就是这些故事都是围绕“我”铺展开来,可是,没有具体的时间顺序,也没有一个事情的发展顺序,甚至我认为许多故事中的许多人物都是该有交集的(文展和阿小们),却没有交集……我隐隐约约觉得有根线串着书中的各个故事,只是现在还没完全摸到。
文中文展和厚朴这两个人物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见识新事物,而是少年时身边实实在在存在这样的人,一个对应文展,一个对应厚朴。对应文展的同学像是突然“开窍”一样,学会了圆滑,市侩,也像是理想着了陆,我至今仍然记得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非北大不上,认为自己是干大事业的人;对应厚朴的同学,已经了无音讯,组织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到处打听他的下落,也落了空,这个浑身都是泥土气息,向女生表白能把人吓哭,戴着啤酒瓶底近视镜的男同学据说是大学报了服装设计专业。我总想,他们有错吗?或许是他们一直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生活姿态。
我一直认为人的身体和灵魂是一体的,意志控制着身体,身体约束着意志,是和谐统一的。看完《The Erotic Adventures of Blackman & Anal Woman》,特别是看到其中“残疾”那一节,说人在生病时,意志控制不了身体的时候,那种痛楚的切身感受。我思考着,人的身体和灵魂分开是怎么样?是不是它们一直是分开的,只是相处得和谐,感受不到它们的矛盾,感受不到它们的隔阂,误以为它们是一体的。可是回想生病时的无助,又模模糊糊能够感受到二者的独立存在。
越来越觉得,人的骨子里是趋利避害的,就像是一个丑陋的科技怪人躲在一个大机器人里操控着,行走在这个世界上。这就是本剧“我们始终要回答的问题”的这节里面提到的:“我,或者许多人,都在不知道如何生活的情况下,往往采用最容易掩饰或者最常用的借口——理想或者责任。”许多时候,我们都在逃避问题,都在欺骗自己。
最后还是一句话来总结这部剧的感受,用书中的原话:我们的生命本来多轻盈,都是被这肉体和各种欲望的污浊给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