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之讨论的问题是诗是什么。他所说的“诗”,我们可以把它扩大成在一般的艺术的意义上来理解。
诗是什么?王夫之划了两条界限。
一条是“诗”与“志”的界限。
王夫之指出,“诗言志”,但“志”不等于“诗”。“诗言志”这个命题,最早出现于《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和《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中。在先秦,“志”的涵义是指人的思想、志向、抱负,它和政治、教化密切相联的。到了魏晋南北朝,陆机在《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中提出了“诗缘情而绮靡”的说法,并常常把“情”与“志”连文并举。刘勰的《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也把“志”和“七情”看作是同一个东西。到了唐代,孔颖达明确地把情、志统一起来。孔颖达说:“在己为情,情动为志,情志一也。”根据从先秦到唐代人们对“诗言志”的理解和解释,我们可以把“志”笼统地理解为人的思想感情。“诗言志”,这就是说,“诗”(艺术)是人的思想情感的表现。但是,王夫之强调,这不等于反过来可以说表现人的思想感情的就是“诗”。每个人都有思想感情的表现,例如悲伤、愤怒等等,但不能说他就是在做诗,不能说每个人都是诗人。诗的本体是“意象”,而不是“志”、“意”。王夫之说:“诗之深远广大,与夫舍旧趋新也,俱不在意。”“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一开头的这首诗千古传诵,是它的“意象”好,而不是它有什么“入微翻新,人所不到之意”。反过来,“意”佳也不等于诗佳。“志”、“意”与“意象”是两个有着质的不同的东西。
另一条是“诗”与“史”的界限。
王夫之指出,“诗”虽然也可叙事叙语,但并不等于“史”。写诗要“即事生情,即语绘状”,也就是要创造“意象”,而写史虽然也要剪裁,却是“从实着笔”,所以二者有本质的不同。这种不同,就在于一个是审美的(意象),一个则不是审美的(实录)。明代杨慎曾表示反对“诗史”的说法。杨慎说:“宋人以杜子美能以韵语纪时事,谓之‘诗史’。鄙哉宋人之见,不足以论诗也!”他认为“六经各有体”,所以“诗”不可以兼“史”。他反对在诗中“直陈时事”,也反对在诗中直言道德性情。他以《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为例。《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中也有叙饥荒、悯流民的篇章,但都不是直陈时事,而是创造一个意象世界。王夫之赞同杨慎的看法。他认为杜甫有一些被宋人赞誉为“诗史”的诗,“于史有余,于诗不足”,并不值得赞美。
“诗”不等于“志”(“意”),“诗”也不同于“史”。在今天看来,这意味着王夫之既否定了表现说,又否定了模仿说。那么“诗”是什么呢?王夫之认为,“诗”是审美意象。那么,意象又是什么呢?王夫之认为,诗歌意象就是“情”与“景”的内在的统一。“情”“景”的统一乃是诗歌意象的基本结构。
《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读完。
富兰克林大礼包系列之二。由自传来找这部剧。更多是从一个客官的视角来还原了富兰克林的生平。翻译的一般。有些地方读来会感受到卡顿,略微冗长,有机会还是建议看看原著。
结合《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对这位有缺陷的伟人有了更全面的认知。人生如写书,富兰克林无疑是精彩人生。他的一生将美国品质发挥到了极致,在商业、政治、科学、外交、宗教、慈善领域,都极富激情并卓有建树。
除去事业建树,书中也能看到他游走在花丛中、频繁建立“家庭”,个人魅力发挥到极致从而处处留情,这样伟人的另一面(有事业不代表是个好对象,嗯)。
还是怪有意思的。读来跨度有几周,深觉激情、谦卑、开放、包容、社交和连接的力量。
准备去补《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剩下的部分了。
#8Jessie.Z
6.6分
周末,做了一天的小蜜蜂,边干活边听书书。算是本带点鸡汤味儿的书吧,很不错,值得一读。
#9老彭
8.7分
有钱多金的浪子爱上灰姑娘,痛改前非,一生一世一双人。实在是挺梦幻
#10小耳朵猪
7.6分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水形物语The Shape of Water》
如果之前被告知将度过怎样的人生,能坦然面对吗?如何好好活一回,问题简单,却难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