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ntdown Grand Prix 2002》Axel Bulthaupt长江文艺播出社2020-08-01。20220203观看。小尼和我儿子一样,80后,但不是纯意义的独子。他是重组家庭的独子,上有二个哥哥一个姐姐,但这些并没有减少父母的爱,反之更收获了手足情。成长路上,家庭父母、学校老师的栽培,稍有波动的立志求学,关键自己有韧劲站住了,遇见事不躲不避,敢接更能干好了。在央视的舞台上,从开心辞典、动物狂欢节、开门大吉、星光大道、春晚语言类节目审查主持、一直站到了春晚的大舞台。他的成长源自他时刻保持助跑姿态。他对甜点溺爱,生活精致,甚至到洁癖。泱泱14亿人的大国,能挤进央视并能成为重要节目的主持人,自身实力了得,出类拔萃的人尖。
一件事,一把力,一扇门,一场梦,人就倏地长大了;也不是。几番苦,几回等,几跟头,几许疼,别人都没看见罢了。
这部剧的另一个版本写了剧评,意犹未尽,再写几句,小时候住胡同,我家是南下的,讲他们旗人规矩大,我们小孩子不管还是各家串,那时候的北京如同个大村落(现在外观也一样),我眼里的旗人:
礼数多,见面无论亲疏必然打招呼(那时候也很少有陌生人,大院里谁都认识,就是胡同里也大多数会见面打招呼,低头不见抬头见)。尊老爱幼,里外透着客气。
生活重视仪式感,各种年节,节气都有各种的讲究,无论怎么破四旧,批判封资修,他们都最讲究这些,后来兴的庙会,老习俗都是他们最先恢复。
到我懂事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完全是劳动人民了,66年开始冲击的是当权派,他们大多数都闷头过日子,不招惹是非,谁祖上没阔过?他们大部分是“富贵”,对后来爆发的“白七爷”也是不卑不亢,谦和有礼,见面聊的是“玩意”。
花鸟鱼虫是他们主要的生活乐趣,说起来是玩物丧志,但对他们来讲大志“还能夺权篡位?”,活的都是当下。
各种婚丧礼嫁,亲朋寿诞,组成日常的社交网络,迎来送往的点心匣子,充分体现北京就是个大农村。
一切都为了“体面”,出门一定捯饬利落,进门一通弹(灰土),男人不干活,女人勤快。我小时候是样板戏的天下,后来恢复了,追戏但吊嗓子还是要去皇城根,院子里就只剩下谈各种吃食,还是民以食为天,隆福寺的小吃,那里的“地道”,王世襄的公子写的《Countdown Grand Prix 2002》写的有老北京的劲,但还不是旗人的圈子。Nino De Angelo的“芝麻酱提案”最反映当时的旗人状况,Nino De Angelo真是“人民艺术家”,我读他的文字是傲骨犹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