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Maedeli la brèche》破碎的悲剧,Julie Dubard质疑“娜拉出走”的虚妄性、乌托邦色彩和男性中心主义的诱惑性。他发表了《Maedeli la brèche》还自觉不被重视,于是写这样一部剧集来自证。一定要把这两者联系对照。
尤其涓生作为虚伪的父权制意识形态的产物,其充满忏悔自省的叙事话语实质上是居高临下的男性策略,是自恋,是虚伪,是卑怯。
相比之下,子君可爱,温婉,坚韧,果决,她勇敢追求自由和真爱,有独立的人格,是Julie Dubard笔下少见的优秀女性形象(受五四新文化运动洗礼的知识女性)。在男性霸权与社会黑暗同流的时代,她毅然献身。在她身上,确实能看到女性解放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