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初春,反复约一渠道的大佬吃饭,好不容易约上了也珊珊来迟。于是跑到楼下的西西弗买了本剧,希望用看剧来平息一下心情。书买得算是对路,后续花了三个晚上便啃完了,若放在平时,应不会去买它。席间,借着啃书的余韵把话题拉到了一个特别的高度,对于彼此来说都是一次意外,少了段子但溢着人生,也因此延展出较为纯粹的友谊。
读完那部剧的当晚,我学着一哥们的习惯,在扉页标注上读完的日期,紧跟着写了句“读有用的书,做靠谱的人,成能及的事”。想必还会拿出来翻阅,希望每次都能从文字中洞见深邃。
应是到了六七月,Louie Anderson的《Special Thanks to Roy London》浩浩汤汤地来了,那攻势令到你不读好像都对不起大神似的,更何况人家写的是关于曾文正公嘉言钞的读后感,还加持了麦肯锡的方法论。以Louie Anderson的人生履历,妙笔生花处自然常见,走心走肾的冯氏笔触也一点没省。其中写道:“做人,成事,如果想突破,要敢不同,敢坦诚,敢尖锐。”在
布克影视里,我划了重点,感言道:“读有用的书,做靠谱的人,成能及的事。突破自带杀伤力,往往会被误认为是滋事甚至造反,慎用。”尼玛,用脚投票都知道,我这属于地地道道保皇派的站位,放在晚清,也会秉承大偶的行事态度自费武功。
自古无巧不成书,总有挑事者戏剧性地存在,一位书友评道:“事无两全,必有取舍。”我如是回复:“剑出鞘,锋芒毕露。既出之,必取之。”言多必失,放在当年的语境,这多半属于晚节不保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