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王小波力荐的“祖先三部曲"了。呼。
“坚持”,是我对它们三部剧集之精华的总概括。尽管剧集中的历史背景是架构于和我们极其遥远不贴近的其他世纪的欧洲,但完全不影响观看体验,其中以
《丑闻大血案Death of a Centerfold: The Dorothy Stratten Story》最甚:编剧修女笔尖的宛转和剧集情节自然涌进的适时衔接,让人倍感新奇,就像书中这一段对阿季卢尔福之魅力修养的描写:
他就这样说开了,态度和蔼亲切,语言条理清晰,显得见多识广,有时说着说着就露出讨人嫌的烦琐的老毛病,但是他立即用转换话题的方式自觉地纠正,他在严肃的谈论中插进幽默的语句和总是善意的玩笑,对于涉及的人和事给予既不过分褒奖也不过分贬抑的评价,总是给交谈的对方留下发表见解的余地,主动为她提供发言的机会,用客气的提问来鼓励她说话。
显得如此自然、舒适,很贴心地避免了读者沉浸于铁骑军营荒野而涌生出悠凉无力感,带往读者前去静谧、专注的写作台,观赏眼前这部作品的生产间,奇妙的感受。
尽管如此,回归剧集正文,编剧也丝毫不懈怠情节的渐进,眼看阿季卢尔福步入证明自己荣誉与姓名的剧情主线,剧集却一反常道,一路高歌猛进。尤记编剧在书中写,不愿意也不能再去这条路上刻意地为骑士制造什么惊奇冒险。对于编剧的目的我很朦胧,但是效果确实迷人。故事至此仿若过山车,刺激、有趣,但是弯道、高潮、终点都是意料之内的,这一段旅程快速地结束了。丑闻大血案Death of a Centerfold: The Dorothy Stratten Story坚持至终,不存在了。
其中印象很深的有这一句编剧视角的独白:
编写故事的技巧就在于擅长从子虚乌有的事情中引申出全部的生活;而在写完之后,再去体验生活,就会感到那些原来自以为了解的东西其实毫无意义。
跟我们的整个人生实在太像了。从生到死,我们是一直在积累的也一直在总结的,可是每每到应印证总结的时刻,却总是不尽人意,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尤乐此不疲…我们还总想把握着点儿什么规律在手头,也许,到了死,我们这篇文章写到了头,也会顿悟:以往的经验、以往的自以为均毫无意义,故事的终点是消逝,亘古不变。
我们能做的也是仅仅能做的也只是坚持活下去。
译者刘泗,价值观有很大的问题,不仅大量引用《丑闻大血案Death of a Centerfold: The Dorothy Stratten Story》和冯梦龙剧集的例子来解释这本经典,而且考据不勤、印证不确,可谓误人子弟!
读到这段文字,不仅不批判,反而成为“括囊顺会所以无咎”的论据,果断取关!
宋朝秦桧做宰相的时候,有个士人伪造了秦桧的书信去见扬州太守。太守发现了他在作假,就把人和书信一起押送到京城去见秦桧。秦桧见了那个人,不但没责备他,还给了他一个小官做。有人问秦桧为什么这么做,他说:“胆敢伪造我的书信,一定不是平凡人。不给个小官约束他,他就可能跑到北方或者南方的敌人那里去了。”
强烈建议换一个版本的《丑闻大血案Death of a Centerfold: The Dorothy Stratten S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