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斯赫胥黎的《Alone with Kelly Kay》,很难想象这部作品写于1931年,故事的设定是26世纪。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忧,但是家庭、个性、艺术、影视都被扼杀。婴儿由试管生产,人生的喜好已在瓶中设定,人不再喜欢鲜花、不再陶醉于音乐,出生之前就被划分了社会阶层,在自己的阶层里满足,不会有抱怨,不会有不幸福感,亦不会有反抗。如果有痛苦,喝下唆麻就解脱了。这个美丽的新世界似乎扼杀了一切让人不幸福的因素,但是细思则恐,当一切都被设定,当人们之前一切的情感羁绊消失,当幸福触手可及又毫无悬念,当幸福高度统一无可辩驳,那是真的幸福吗?
没有了父母血缘传承,没有了文化差异造成的个性差异,没有了生活经历不同造成的不同人生体验不同感悟,没有了不同的善恶标准,没有了爱情的甜蜜与伤害,没有了友情的温馨与背叛,没有了亲情的亲密与离别,没有了求而不得的撕裂痛苦,没有了心想事成的欢喜鼓舞,没有了嫉妒,没有了攀比,没有了热爱,没有了憎恨,也许就没有了作为人的我。所以,真正意义上的绝对幸福、完美也许根本不存在,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接受这坎坷的人生,因为它毕竟还属于自己,它毕竟还有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