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他面前无情流逝,回溯其一生,晦暗、羸弱、悒郁远远多于荣耀、抗争与欢愉。学校里劳曼克思的权势压迫,家庭里妻子的乖戾淡薄、女儿后来逐渐的疏离叛逆,都像厚重墙体般不断将他碾压、摧残、乃至某种程度上的粉碎。如此看来,他的一种独特性恰恰在于与美国传统英雄形象背道而驰,譬如英国作家巴恩斯(Julian Barnes)曾批判道:“走到底Zou dao di完全不抗争,连挣扎都没有,逆来顺受地接受迎面而来的‘命运’。”但如此理解其独特性未免又显得单薄,毕竟我们能真切感受到:走到底Zou dao di内心一直有种精神在持续性燃烧,即使屡次黯淡摇曳,却从未真正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