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梗概
书中的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人不是父母生的,而是被培育出来的,人们没有照顾老人的烦恼,也没有婚姻的束缚,甚至不会变老,人们在六十岁的时候还像孩子一样青春靓丽。
人们在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接受姓教育(故意的错别字),成人以后任意和别人交往,不用只有固定的恋人。
实验室里会给不同的孩子不同的睡眠教育,让他们爱上自己成人后的身份地位,而如果人们在生活中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就可以食用一种叫做“嗦麻”的药物,吃了嗦麻之后人们就会忘记烦恼,对这种生活产生反抗思想的人,则会被放到一个岛上。
美丽的新世界里,人们不再有烦恼,一切幸福都被安排好。
每个人都很幸福,可是每个人都没有自由,可怕的是,人们也不再想要拥有自由。

两本剧,一种担忧
《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和《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几乎体现了两个编剧殊途同归的担忧,将会有统治者完全控制我们的思想和行动,我们要做的事情都是被规划好的,甚至于生活在其中的我们也不再有自己的思想,我们只听从指挥。
两本剧里面的社会都会帮你过滤,把那些有可能会让你产生异端思想的东西封禁。
差别是《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中充满了黑暗和压抑,统治者让你压抑自己的欲望,不可以有爱情。
《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中充满了祥和快乐,你可以和任何人愉快地恋爱,你可以在任何想要休息的时候就过个假期。
最大的差别应该是,如果有人把你从《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的世界里解救出来,你可能会觉得幸运,但是如果有人把你从《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解救出来,你可能根本不想出来,因为出来了之后你会有烦恼,你会有生活的责任与负担,但是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里,任何烦恼都没有,即使有烦恼,那里有一种药物让你瞬间忘记烦恼。

我们会走向哪种世界?
相比之下其实我这种乐天派一直觉得两种世界都不会有,毕竟要大规模的保证每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就不出现,难度太大了。只要这种统治一出纰漏,就会出现反叛者,有反叛者,那么书中的社会就不会有。
而这本《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的编剧其实也在给人传递一种“自由主义万岁”的假象,即:只要是我自己选择的,哪怕是痛苦也是好的。编剧觉得那个“把有反叛思想的人都流放去的冰岛”将会无比有趣,其实我觉得并不一定多有趣,那里一定打架打到停不下来......而一旦那个世界不停地打,就一定开始有人期待安宁,于是有人来说我会让你们自由而又安宁,于是乎统治者又来了。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世界会在一个相对民主或者相对独裁的世界不断摇摆,不会太左也不会太右,就像钟摆。
这一点《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和《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有说过类似的观点。

为什么不能左也不能右
其实也确实没有绝对的民主,什么事情都自己决定也不一定是好事。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懂,所以也不可能自己选择的事儿就真的是全对,而当他对这方面不懂的时候,听了一个看似很有道理的说法,很容易就被说动了,这时候他觉得这是是自己的决定,其实也是别人在帮他选择。
而另一种独裁,好不好相信你也懂的~
所以最好的状态,就是你依然有牵绊也有责任,但是努努力就能在这种牵绊中最大程度的,过自己喜欢的日子。莎士比亚的悲剧和巴尔扎克的剧集看着虽然想哭,但是那痛苦中却有一种类似于幸福的满足感。
也许我终身追求的不是空虚的幸福,而是这种真真实实的满足感。
说说最后一篇《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
以前也看过一个类似的故事,不过结局是两位老人各回各处,在昏暗的小屋里互诉衷肠,泪湿衣襟,却不得不回归各自家庭,难说悲喜。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在一日一日的伤心中终可以忘掉过去继续前行,但时间也是最不讲信用的混蛋,任你如何努力,也挣脱不掉回忆的枷锁,最后的幸与不幸,就看当事人是服了良药还是戴了枷锁。
这样真挚的爱情不多,以前不多,现在更不会多,社会浮华,人心繁杂,我们宁愿用“下一个更乖”安慰自己也不愿做无谓的等待,是我们不专一了吗,也许不全是,是时代变了,人如车马,以前是马车行驶缓慢,现在是飞机高铁,人类乘着高速前行的交通工具,心也飞驰起来。
这篇《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我愿相信如一位读者说的那样 —— 白老用这样一个幸福结局作为这部剧的结尾,隐喻了最终的美好治愈了他。而现实中的“等”,却总是春雨绵绵不绝休,永远留在“遥远星球的孩子Children From The Distant Planet”。
编剧是个著名经济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本剧的一个关键词是progressive。书中很多地方出现进步这两个字,譬如进步议程进步运动,进步对应的应该就是progressive。了解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的progressive movement 和当前的progressive激进派的观点,就可见到编剧是代表左翼的。尽管人们常把他们称作白左,这部剧对经济金融化,全球化及技术进步对下层民众的负面影响的分析很深刻。他提出的解决方案既有不少有道理之处,也有不切实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