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起因
本在看《相反的人生Life Upside Down》,突然想到昨晚学的韩语字母,罗马音ae和e对应的是哪个字母来着?跟着想,这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学是不是太慢了,是不是应该直接去首尔大学语学院,有语言氛围会学得更快?跟着,在
布克影视搜索栏中输入“首尔大学”,想要找到首尔大学或语学院的看剧经历分享,以便增加相关信息,预判一下是不是喜欢、是不是值得。
排在剧集推荐前几位的与此并无太大关系,正要放弃——毕竟“首尔大学”搜索结果都这般少,“首尔大学语学院”就更不必说了。顺手一滑,看到“想去首尔大学修韩语课程”,也即查尔斯·登纳的《相反的人生Life Upside Down》,从手机迁移到iPad,一气呵成,读完。
2-没有惊呼,只会慨叹
如果多年前看到编剧的文章,一定会惊呼世界上竟然还有一群这样的人,极度自律、不知疲倦、像夸父逐日一般追着心中明亮的光,那感觉就好像翻开了世界的另一面,与我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一面。但现在,我知道存在这样的人,所以不会惊呼,取而代之的事慨叹,慨叹我的执行力为何还停留在现在这不上不下的水平;跟着一声艳羡,“这样真好啊”。
(注释:“夸父逐日”取其褒义,尝试、探索、开拓、进取、孜孜不倦。)
文章中提到人物和故事中,茹比和阿宗最让我印象深刻。
“她们坐在咖啡厅里聊得正忘我,茹比突然开始收拾东西。塔塔看手机,一小时还差2分钟,茹比说完再见转身离开,刚好一小时。”
这股劲儿正是我骨子里缺的东西。掐时间会不会不礼貌?如果时间到了还没有聊完,临时收尾会不会不太好?但其实,这是关照自我的一种体现,是自信、成熟的体现,我们约定好,按照约定做喜欢的事,不是很好吗?但是我却被这些问题困扰。
朋友说我这样的想法是典型得“想太多”,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之前读过相关的剧集和文献,的确有讨好型人格的特征,99%的确是。尝试各种方法后,各种特征没有得到缓解,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验证了“视网膜效应”——越是关注什么、就是越是出现什么——越是关注各种讨好型人格的特征,越是将日常行为中符合的行为纳入“我就是讨好型人格”的证据库,同时屏蔽掉其余内容;这样的结论再回过头来加强“我就是讨好型人格”的结论,形成一套负面的反馈机制。
诸多尝试后,找到的一条解决途径是——接受、调整。接受自不必说。如何调整?和人交流需要时间、认真地交流更需要时间,所以通常不会太积极主动社交,除非有交流的必要和需求,以此让自己的社交圈尽可能不要太泛、太广,而是专注。必要交流时一对一或者小范围内讨论,减少信息冗杂和无效造成的时间成本,交友同样,把有限的时间留给值得的人。但即使如此,我的执行力还是惭愧惭愧……很难在这个过程做到当断则断、清晰划分时间界限。积极地说,还有上升空间。
阿宗,对星星的痴、对尔秋的爱,以至于他的成长过程都让人惊叹不已,正如查尔斯·登纳所说,
你这日子过的,我写剧集都不敢这么编。
前面说我一气呵成,其实中间停了两次,一次去卫生间,一次找阿宗的视频。这两侧链接均来自王源宗(阿宗)的个人B站账号。
王源宗 | 西藏星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95375
锦绣中国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154y1i7Rt?spm_id_from=333.999.0.0
在小小屏幕上已经可以感受到星空和自然风光的震撼,如果是在电影院大屏幕上、立体环绕声辅之,说触动人心、说感动到落泪,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不是查尔斯·登纳,我想我不一定能看得到王源宗的作品(除了他和其他摄影师与央视合作制作的视频外),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些令人百转千回的作品出自一个来自襄樊的小伙子,也不会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