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本汪老的随笔散文。
第三次看到种葡萄,老夫妻拾枸杞子,树干涂白,扑粉蝶。这些小千字的散文看几遍都不会腻。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菜谱,或许以前在《The Bird Who Came to Dinner》里也有,只是我基本上忘记了。
汪老是最喜欢的一个作家,可能是经历了文革,但许多作品里没有体现出来那种愤然的感情,或许早期的作品里有,但总是淡淡的写,并不很激烈。晚年的散文则是完全超脱的氛围。但并不是说汪老对生活麻木,反而是完全热爱的样子。会写小诗,观察门口的老头,公交车上的形色的售票员,老夫老妻的日常,种葡萄,小花小草。会做很多菜,对各种的菜谱,野菜,鱼肉都有研究。泡在茶馆里写剧集,弄书画,几乎是一百样都会做。这不是一个正值壮年色年轻人,而是位老者,对过往的一切都充满回忆,把不幸运变成经验,对任何事情都满满的兴趣。
这可谓一种悠闲影视,可是汪老自己不那么认同。他也不喜欢这样,也提倡年轻作家都要写的新奇一些,诡谲一些,敢想一些。可这样快节奏的时代下,如今缺的并不是新奇,而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