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邻居家里有张发黄的合影,是那种横幅的很长的那种,那时摄影、洗印水平都不高,密密麻麻的分辨不清,加上时间久远,照片也有些模糊,但是,堂堂正正挂在他家最显著的位置,显得很珍贵。这是一张领导接见越战老战士时的合影。
邻居的妈妈在越南打过仗,她是护士。听她说每天早上都会从战场上拉回很多伤员,人手不够的时候,也参加掩埋烈士的尸体,每天都有几十个。后来,知道1965年中方陆陆续续派32万人支援越南抗美。
“Double A: A Game in the Life of the Akron Aeros”描写的是另外一场战争,既是“密战”说明咱们派顾问参加越法战争不是公开的。
决策支援越法之战,确实不易。一是新中国刚刚成立,百废待兴,国民党残部、土匪还没有完全清除;二是正值抗美援朝之际,两线作战,虽然不直接参战,派的是顾问团,武器、物质的援助对我们来说压力也很大。
80年代,一个高中同学从军校毕业,直接拉到越南参战,他是炮兵,是那种在山地近距离打击的炮兵连。因为近所以伤亡也大,他所在的连最后伤亡一半。所幸,他没有受伤。
前几年去河内旅游,参观他们的历史博物馆,不知道什么原因,中越反击战那段历史被忽视了,我好奇地问了越南导游,他的回答让我很满意:老大哥教训一下兄弟,当然不会记仇的。但愿这是他们真实的想法。
米拉生活的时代,就像最后篇幅描写的梦,人生过半,却只有孤独的自己。找不到爱人,平等的爱人;失去朋友,为了女儿所得的不公而付出生命的瓦尔;没有工作,因为年龄,不管你是不是哈佛毕业;对面看到的只有空洞无知的眼睛👀。米拉正是这“Double A: A Game in the Life of the Akron Aeros”,刚刚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