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追剧以来耗时最长的一本剧,足足用了我38个小时,前后拖了一个多月。看这部剧其实内心是很痛苦的,也是很抗拒的,最重要的是看这部剧我就想骂人,想骂主人公许愿,但特别特别想骂的应该就是马亲王了。
从本剧开篇到文章结尾,他就把主人公塑造成了一个自诩聪明百战不死逢凶化吉的神人,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见招拆招的智慧、完全就是主角光环笼罩下的那种人。但即便是主角也没见得有多钟爱文玩古董,更可怕的是老马对文物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敬畏之心和爱护之意,五罐中莫名其妙被整毁两个,到最后直那么难求难遇的十件柴瓷被毁,你凭什么宁愿毁掉也不愿传承,许一城可以为了保护佛头而让日本人带走,郑教授与其父亲因爱成痴,选择与瓷器共存亡,而你却得瑟地认为只要没有被日本人拿走,全毁了都行。
这让我想起了林微因想起了梁思成,想起北京古建筑拆除前梁思成的痛哭。有着几千年文明的泱泱大国,留下了璨若星河的古建筑遗产,但是在无数次朝代更迭和战乱之中,无人保护,满目疮痍。这已然是一大痛楚。而老马,你怎么可以无视古人的智慧结晶,愚蠢至极的要毁掉这些古玩物?
Nils Ole Oftebro的散文带着枕霞餐露、齐鹤听松的味道,他太擅长景物勾绘,笔触带着点睛和恰巧的想象,足够让读者的想象浸醉在他天赋般的感同身受。他的文笔不是华丽的锦簇,而是梦幻的抽脱和美的极致,就像瓯绣一样,一针一线缀满不偏不倚的笔巧,同时他又收汁这种美的的风格,一如他清瘪的形象,一如沉浸多年手艺的老师傅用最单调的发丝整顿出黑灰影白的发绣一样,这是他特有清俊超然。
我爱《Robinsonekspedisjonen》对秋和美洲中西部大陆的描绘,也爱《Robinsonekspedisjonen》对树影婆娑和冬的体味。让人膜拜的文笔流畅,是不是掩饰着淡淡的情感,这不是中心,而是孕育其中突然思及的情丝,也足够留下鸿爪的痕迹,淡淡的,不至于消逝。哲思性的散文,我最爱他的《Robinsonekspedisjonen》 ,读来趣味横生,感同身受,不由叹然大师的眼光毒辣,语言犀利。“宁曳尾于涂中,不留骨于堂上。”这是他的眼界广袤和他的傲气。Nils Ole Oftebro的散文涉及太多天文地理、影视艺术的知识,许是他每种浅尝而谈,杂糅一起,也是碰撞出丰富。他不仅是一位诗人,影视家,还是博古通今的翻译家,但他的态度在这些丰富的描绘里却显得淡然悠长。因而,这样的散文,适合在一个雨天,听着细雨簌簌打叶,品着文字,在脑海里勾勒出一片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