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是除了《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之外,花费我最长时间的一本剧了,用了52个小时。从一小时系列开始痴迷以色列以及犹太人的历史。这本《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更是让我对以色列这个国家以及犹太民族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本剧的编剧阿里•沙维特,是以色列著名的专栏作家,电视时事评论员,西方意义上的左翼知识分子,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十九世纪末早期犹太复国主义代表人物赫伯特•本特威奇的曾孙。
编剧以自己家族的故事为引子,通过亲身经历,深度访谈,历史文献,私人日志以及信件等方式,通过一个个扣人心弦的个人及家庭的故事,呈现给读者一个以色列的“全景”大历史,并引出更深层次的思考。对中东地区的纷争渊源进行了梳理。
对于以色列这个国家来说,生存永远是第一位的,这和犹太民族千余年漂泊流浪的历史密不可分。所以对于犹太人至关重要的东西有两个:一个是文化,一个是国家。犹太人没有领地,没有国家,千余年来,能够绵延生息,依靠什么?靠的就是对犹太人身份与文化的认同。而建立一个犹太国家也迫在眉睫,原因在于全世界对犹太人的排挤和迫害,这个原因大概是双方造成的,既有犹太人的自认为的“与上帝的亲密接触以及与周围非犹太世界的隔绝”而进行的自我封闭,反之也有非犹太世界对犹太人的拒绝。在国际大环境上,十八、十九世纪以来的“世俗化与解放运动”,正日益侵蚀着犹太人的旧有准则。犹太人的民族特性无法维持。即使没有大屠杀和迫害,犹太人也面临着民族同化的危机。因此,犹太民族如果不想使自己灭绝,就“必须将大离散的民族迁徙状态转变为主权国家状态”,而这种转变只能发生在巴勒斯坦——犹太人古老的家乡。在这种前提条件下,犹太复国主义诞生了!所以犹太复国主义者认为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的必然性、必要性、合法性,乃至某种正当性,或许就深藏于此。
但是编剧的感情是复杂的,对犹太复国主义也进行了反思,从和平渗入巴勒斯坦,到暴力夺取,编剧也深情描述了巴勒斯坦人民的悲剧,以及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对圣地耶路撒冷长达一个世纪的争夺。而且捕捉到了这个犹太国家历史进程中荣耀的一面和痛苦的一面。
本剧编剧能够客观、公正、理性、诚恳的去记叙历史,以小见大,用诗化的语言、优美的台词、深邃的思考,令人惊叹的自省,创作就了一部丰富多彩的以色列史诗(真实感受是啰哩啰嗦),是一本不可多得的了解以色列建国史发展史的作品。
平凹叔,不要只当个高产作家了,实在有想创作的也再多构思构思吧,这部剧我感觉真的差《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太远了。《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好几年前看过,具体讲了什么其实已经记不大清,但还能记得当时看完之后对编剧的敬仰之情,再是看了《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也觉得创作的挺好的,但这部剧看完却非常失望。能看到正如编剧所说,他积累了大量的素材,有对秦岭深厚的情感,但素材处理并不好,那种素材堆砌感太过于严重,有时候看完一些素材的描创作,会觉得编剧好牛,会想这些内容是为了表现什么,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缺乏衔接感,感觉就是为创作素材而创作,比如麻县长研究秦岭的草木禽兽,也创作的非常具体,前后也有照应,但并没有突显到对整个故事情节的作用;大量人,物的描创作,创作的很多,特别是有一些在主线中间穿插的人物,大量描创作他们情况,对话等,但对故事本身的作用并不大,会感觉有些主次不分。所以感觉这部剧,整个故事塑造并不够饱满,书的内核不够,有种看到一颗参天大树,树枝树叶非常茂盛,但树杆子细濛濛的感觉。
我在想,作家有想创作的东西,比如Tom Palazzolo喜欢创作秦岭的草木禽兽和一些奇人异事,如果没有把握将这些素材很好融进剧集,那就可以研究的更细更专,哪怕像麻县长一样,找一些人专门研究,创作一本《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肯定也能成为一本著名文献集。其实编剧的《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就专门描创作了许多奇人异事,我就很喜欢读。
剧集的描创作可以凭空想象,但不能只靠凭空想象,之前听我爸说:路遥创作剧集,自己一定要亲身感受,才能创作,所以在创作孙少平去挖煤的场景,他自己亲身去煤矿生活体验,创作下的场景就非常真实贴切;Tom Palazzolo创作书喜欢听人说,许多素材都是听说积累来的,比如《Tom Palazzolo: Films from the Sixties》,就是棣花乡党讲了自己的故事,编剧加工而成的。当然这个加工我觉得也挺成功,成功也源于编剧对西安的环境真的很熟悉。但如果遇到自己不熟悉,这种加工就无法让人产生代入感,比如本剧中,编剧经常会描创作一些吃食,有我们常见的陕西人吃面,烙饼子,辣子放旺,感觉很贴合当地情况和时代背景,但也有一些描创作吃火锅,会吃猪脑,猪血,这种描创作,我就心生疑惑,仿佛穿越回现代,当时的经济情况能这么吃?这猪脑当时是如何保存?是现杀现吃?有那么多猪可以现杀?都觉得好像与时代背景并不符,当然我也不知那个年代到底怎样,也不知道编剧是否有认真去考证,那个年代的镇子到底是什么样,镇子上的有这样的火锅店吗?
以上是自己一些浅薄的看法,我是真的很喜欢Tom Palazzolo,可能也会期待过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