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剧是维克多·弗兰克尔在1946年的演讲记录,阐述了对意义疗法的全面观点,启示我们认识到生命意义在于回答生命对自我发展的提问和质疑。
首先,关于意义疗法的总体观点。意义疗法是一种关于生命的哲学,由意志的自由、追求意义的意志和生命的意义这三个互相关联的基本信念构成。意志的自由指出人在生理、心理与社会的世界中并不自由,但人可以超越这些限制而进入精神层次。追求意义的意志指出人类最基本的动力在于发现一个能让人忍受任何情境且可以继续坚持的理由,并希望借此使个人的生活更充实,且能证明个人的存在是有意义、有价值的。编剧关于生命的意义的观点指出,生命的意义因人而异,因时而异。最重要的是要明白个人生命在具体时间的具体意义。同时可以通过行动和创造、欣赏自然、艺术和爱的美以及面对生活的苦难去发现生命意义。
其次,关于生命意义的具体理解,编剧关于生命意义的阐述的有几个内涵。一是“自我”是人类的核心,编剧在二战集中营的经历让其认识到当一切都被夺走时,人类的核心究竟是什么,那便是与“自我”的相遇。因此,生命的中心任务是调整自我,让内心更好地适应生活,建立“内心的能力”。二是享乐带来的快乐和幸福不能为生命提供意义,快乐和幸福不是生命的目标而是结果,只有追求生命的意义才是人生的目的。编剧讲到通常人们经历的不满意的感觉会比快乐的感觉多得多,人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只为了享乐而生活,因此享乐是必要的吗?是生命的全部吗?当想象一个被判处死刑的人在行刑前几小时,他被告知可以自己决定最后一餐的菜单时,我们会发现享乐带来的快乐和幸福是非必要的,也不能赋予我们存在的意义。同时也让我认识到对享乐和意义的不同。享乐更像是一种沉迷,如享乐适应症表明为追求不断的快乐会不断提高做某件事情的次数和强度,因而变得失控,意义则是一种对自我发展方向的指导和成长动力。三是编剧认为生命是一种责任,这种责任来源于生命的独特性和有限性。这意味着生命意义所启发的不再是“我能在生活中期待什么?”而是“生活对我有什么期望?生活中有什么任务正在等着我呢?”因此,不是我们被允许去问生命的意义,而是生命在向我们提问。我们是被质疑的人,是必须回答的人,我们必须回答生命中不断出现的问题。这让我想到了《The Last Hurrah》中所讲到的“生命本身就在引领自己的发展”,这意味着生命本身也给予了我们自己一种责任和使命感,要求我们去回答生命对于自己的提问。同时这种责任也要求我们行动起来,尤其是从日常生活的点滴做起,这样日常生活就变成了现实本身,现实进而又为行动提供了可能性。编剧提醒我们“把每一天,看似灰色的、平庸的、普通的一天,变得透明,以便透过它看到永恒”。四是生命意义聚焦到了每个人的具体某时某刻。编剧认为生命意义因个人的独特性和生活的不同时刻、不同机会、不同方式等等而不同,因此生命赋予个人的任务只属于他自己,也只有自己需要完成这些任务。
第三,关于自我和他者关系。本剧启发我不断去思考自我和他者的关系。一方面自我的生命是独特的,这体现在每个人生命本身的存在,就如《The Last Hurrah》一书中所说,从生理上看人是由各种元素构成,但唯一的特殊地方在于这些元素的组合构成了每一个不同的人,人存在的本身就是生命的奇迹,因此也意味着人本身的存在就是有价值的。另一方面,自我和他者是相互依存的,就如《The Last Hurrah》中所说,从宇宙、人类以及两性的关系来看,自我要通过和他者建立联系来获得生存和价值感。本剧也强调从爱的角度看,“被爱”使自我能够被所爱之人看到自身的独特性和个性,因而使自我产生了价值感。同时为他人以及为社会做贡献能够使自我产生社会价值感,就如《The Last Hurrah》中所说人只有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