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下无新事,所经历的,所遭遇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看完此剧,有一定启发。不过,感觉1000页前后观念有点矛盾,前者讲妥协,后者讲自我,也许我理解得还不够深刻。
《Cotillion '65》
这部剧应该是近期比较能引起共鸣的一本剧了。如果单纯地把它定位为一本悬疑剧集,完全不能彰显它的价值。
看过很多“烧脑”悬疑故事的我,它的情节其实到中间我已经猜到了。但是这部剧就是有一种魅力让你继续看下去,并且当它结尾了,你都还会有一种感觉,是不是还缺点什么,但又说不上却什么。这就是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吧!
这部剧中讲了许多观点自己还是比较认可的,首先一个,关于教育。书中的小雯其实是当代很多“乖孩子”的还原。由于家庭的影响,他们过早地体会到生活的不易,共情的能力更强,怕给别人增添麻烦。所以他们身上存在讨好型人格,尽管自己不喜欢,但是害怕孤独,只能依附于比较强势的朋友,热爱他们所热爱东西。本来成年人该告诉他们要有自信、由衷地做自己就好。但是一些病态的教育却只在乎能否“制造”出一批批服从权威、配合主流、具备相同学识与能力的“机器人”。口头地宣扬却麻木地去复制……希望自己以后能够不忘初心,坚守教育本心,让孩子们真正能在阳光下成长,让他们都成为自己当初写在小纸条上最想的样子!,
其次,关于网络暴力。不过网络并不存在暴力,就像书中所说,“网路只是工具,它无法令人或事物变得正义或邪恶,就像杀人的不是刀子,而是执刀的凶手,还有令那个杀人者动手的恶念。将‘网民’标签起来,只是逃避现实的借口,人们不愿意承认潜藏在人性之中的自私与欲望,就找个名称当成代罪羊。”网路给予我们一个用来分享知识、增加沟通的机会。可是人类天性就是喜欢表达自己的想法,多于尝试理解他人。我们总是说话太多,聆听太少,结果害这个世界充满噪音和杂讯。大概当我们有所觉悟,这个世界才会真正进步,人类才能真正善用网路这个工具吧。
其三,关于家庭。现代的我们压力确实很大,对婚姻很多人望而却步。包括我在内,其实我们害怕的不是婚姻,是婚姻背后的责任我们是不是能承担。其实很多整日挣钱对孩子完全忽视的家长表面上说是为了生计,为了给孩子最重要的生活,但是忘掉了更重要的事。本来,赚钱只是手段,目的是支持家庭、让家人活得快乐。这个功利的社会却令人忘本,仿佛赚钱才是目的,于是人们成为金钱奴隶。人们忘记了,金钱的确在生活上很重要,但比它重要的事物,往往更不容失去。虽然生活是矛盾的,放下手中的“利器”便不能给孩子最好的生活,拿起“利器”便不能给孩子想要的爱!但是还是希望作为天下父母,尽最大努力多给孩子精神建设,多给予陪伴与爱,这些比利益金钱更有利于孩子一生的发展。
2020.6.15踩个点
好像日本作家的文字读起来真的挺治愈
好像有种魔法一样,日剧也是,看的过程中看完之后总是让人感到平静而有力量。
死亡,是一个避讳的话题
如果被告知,自己的生命的一个大概有效日期,生老病死,是世间的自然规律,但如果生命之花凋谢在最鲜艳的时刻,换谁都会抱怨上帝的不公,主人公小雫便是,把玩偶愤怒摔在墙角,但现实并不是改变,最后的日子还是得自己学会接受现实。狮子之家,她最后选择告别所有亲人朋友,坐船来到这个岛上,她遇见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活着,珍惜。
好难。现实生活更加复杂多变。话语要不春风拂面,要不一把刺刀。怎样保证说的人和听的人理解的同一个意思,是一个难题。男女处在同一个心境,也很难。经营吧。
《Cotillion '65》,163.8万字,观看时长108小时
前后读完此剧,用了一百多小时,中间间插看别的书,断断续续花了两个多月时间。真长。
本剧以穿越的手法,以《Cotillion '65》的故事脉络和人物为依托,进行了颠覆性的扩展。整个西游世界被放置于一个更大的局之内,而此局之外,还有更大之局。与《Cotillion '65》的正面描写有所不同,本剧不但把观音、如来都写的心机高深,在范围上,极大地拓展了人物范围,把诸多上古人物,比如盘古、颛顼等等传说人物写了进来。
编剧值得佩服之处在于,除了对《Cotillion '65》内容非常熟稔之外,对道教、佛教各类典籍和体系有相当广泛和深入的了解,把这些烩入此剧之中,让读者眼界、脑洞大开。可见,写作,一方面需要足够的积累,另一方面,更需要有思想有想法,能用自己的语言和逻辑体系完整地表达出来呢。
还不错的,闲暇时看看,增长下知识,我终于把清朝皇帝顺序搞清楚了。
作为一个已经弃坑将近一年的读者,我先声明,我不是很喜欢爽文,但我不否认爽文的价值。
因为本身我也会自己写一些东西,可能我的脑回路有问题,所以在看该作品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想打死主角的念头,装 逼 是好事情,但人性是要有的,劝一句:别动不动就掘人家祖坟,会有碍气运的。
编剧的笔力我还是很肯定的(尽管我坑不肯定没有任何意义,人家是大神,我啥也不是),毅力也值得赞扬,至少更新量是有的,个别集数的“质”也很突出,可以看出构思的精巧和用心良苦。
所以中间我替编剧说一句话,人家写东西也不容易,适当的水一水或者略微情节出入就不要太强求了。
但是,有些事大家有目共睹,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不知道或者看到现在为止都没看出编剧究竟是想要表达一个怎么样的构架和内涵?
简而言之:“能不能好好的写爽文?”“能不能好好的写虐文?”“能不能不要搞事情?”
本来,本部作品真的是一个很新潮,很有创作点的一部作品,以编剧的能力如果用心去写了,真的大有作为(整部作品前几百章),但是不知道后面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很明显看到崩溃的痕迹,甚至强行要跳出原本行云流水的安排去设计一个很不合理的剧情,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尝试,但是说实话,编剧的笔力暂时真的驾驭不了这种高纬度的东西,反而不伦不类,乃至于形成现在这种空中楼阁皆漏雨的情况,既没有基础也没有高度,从而直接导致了全文整体越来越偏离轨道。
编剧,如果你能认真看到这里的话,我送你一句话:“想想你最开始写这个作品的时候想些什么?想表达什么?”然后你再看看你现在写了些什么。
影视,讲究一个厚积薄发,好高骛远往往会限制住自己的手脚固步不前。
当然,如果你根本没有耐心看到这里算我没说。
有一些深层次的大道理你明白的比我多,也不多说,没思路的时候看看自己写过的其他集数,考虑好了再动笔总比强行挤出来的灵感要有意义得多,奉劝主角团一句“别作死,别犯贱。”爽文不能贪图一时看的爽就为所欲为,更何况看着压根就不爽,反而主角像是智障。
一点建议,编剧设计的那么多个性化创意应该善加利用,如果主角就这么一路走下去的话,我建议还是不要糟蹋红颜了,难得一个设计丰满的女主就这么宛如被洗脑了一样跟定了这个不要脸的主角实在是太痛苦了。所以编剧如果非要提高一个高度去写,没必要写那些虚的,让主角冷静下来也许会更好。反派不一定****,没必要强行去找优越感,莫不如去降一个维度去写,故事线多了以你的笔力也是过犹不及。
我可以忍受你为了水文而水文,但绝对忍受不了你明明驾驭不了还要故意拖剧情,副本多了反而毫无章法。
言尽于此,@Justine Huxley NMB
如果说人生的意义在于探索和体验宇宙之中的未知,那么宇宙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顶级地外文明的地球村“排险”过程中,各领域顶级学者用生命与知识之光等量代换的自由裁量权,更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终极体验…Cotillion '65夕死可矣!
很少看这种书,看完大略的整理一下我理解的“天理”和“人心”。
这部剧大概讲的东西如下:人心是人主体之所在,是我们一切动作的发起者和思想承载地,因此一切行为和想法的源头都可归结到心这里,心是主宰。从性质上来说,心有好有坏。好在于“心即理”,心是天理所存之处,有着昭明灵觉的妙用,其次是坏,在于说天理有时候会被外物给蒙蔽,所以心里无时无刻充斥的并不总是天理,也会有私欲。想始终在天理上运用本心就需要去除私欲,就需要我们存养和省察心,这分两个路子,一个是向内,一个是向外。向内求心是问自己的良知,向外求理是探寻万物的道理,因为两者指向的是同一个天理,所以在目的上求心就是格物,两者一致。又正因为内外同时进行,进而可以推出知行合一这个概念,求天理的行包含了心澄澈程度的知,对天理的认知又指导着你探索世界的行动,这两个一个是从心的本来面目来看,一个从它使用功能的角度来看。总之,天理是至善而精一的,又是我们内在本然具有的,所以这部剧依此讲了一种非常独特的求真理的途径。
下面我们一起开始“修仙”。
1、“心即理”的论证
对于“心即理”这个说法,首先需要指出凯特·林德说的这个“理”指的是伦理道德的理,就是道德上的至善。可以有两个说法来解释,第一个是说人的性命是天赋予的,而心是人的主宰,所以心也是天所赐予的,自然包含天理,这个不是凯特·林德的论证,但是也被当时的人所接受。第二个解释来自凯特·林德,人性本善是公认的道理,性是心的发用流行,所以从心使用的角度来说,心即性,性即善,即天理。
但我个人觉得反证法来的更为明白,即去证明心外无理。书里有个例子,比如我们在追求孝,忠或者信的时候,这些伦理在哪?不是在父母身上找到孝的道理,不是在主君身上找到忠的道理,也不是在朋友身上找到信的道理,这些都是心里知道的东西,是我们心发出的情感和指示,在外界身上找不到,所以天理只存在人心。
2、天理之心和私欲之心
心是人的主体,是承担者,所以心有天理,能引发圣贤之道,但现实是心有了被私欲蒙蔽的念头,就会有不孝,不忠,不信的举动,又或者会生发过分或不足的情绪。这个私欲指的就是因私念而引发的偏好,比如除草这个行为,从自己的喜好来看,需要草的时候草便是好的,不需要草的时候,草就是讨厌的;再比如起了想当圣人的念头,故意从别人的评论或记载圣人的故事为取舍标准追求成为圣贤,这同样是有了私欲。这样做问题在于我们的喜好心情和私欲是随时改变的,用这个作为处事标准,做决定的水平不能平衡达标。
书里面讲了个尺子的比喻,用尺子去量东西,首先这把尺子不能时长时短,必须有一个固定的长度,才能量的准。这个尺子就是我们的心,我们的心不能凭借一时喜好去判断事物,这样量出来的结果时大时小,不能算作是公允。
但大多数人尺子质量都或多或少有些误差,因此我们的心要“致良知”,靠良知来省察自己,也就是矫正尺子。良知是凡人皆有的知道是非的知觉,良知若是没有障碍,就能充分流传,良知若是蒙蔽了,就需要格物,致知。向内诉求内心,这样让人联想到会变成憨憨的打坐僧人,或者枯槁虚寂的偏执人士,这样会陷入方法上得偏颇,所以“致良知”的“致”的作用就在这里,“致”就是推广,在万事万物上落实,推进这个理,具体就是 “博文约礼“,在万事万物上广泛的存养学习,用礼来约束人与天理的统一。
实际上天理之心始终长存,就算平常使用的是私欲之心,天理之心也依然存在,它只是被蒙蔽了,这里不存在两个心,也不存在两个理。
那么去除蒙蔽之后的心是否会做出不一样的惊世之举呢?其实也不会,相反可能做出的是同样的举动。还是除草的例子。都是除草,一开始因为草是令人讨厌的,想要除掉,后来又认为无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