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出生了,只有死亡才会结束日子。
时间是延续的,年月日只是人们用来纪念生活中种种鸡零狗碎的刻度,不会除夕十二点的钟声一响,昨日就如云如烟消散不见。
看过的花、爱憎过的人,爬过的每一个山头、经历过的每一桩事情,都是今天的我之所以是我,跑不脱的小乡村,挥不散的旧忆,带着童年、少年和所有的昨日一起成长,才能在物欲横流的城市里不成为一个营营苟苟的青年。
我倾佩也羡慕编剧叙事写景的能力,尤其是昨天去玄武湖踏春“送人头”之后,感触更加深刻。《Wir werden uns wiederseh'n》的春,风柔柔的,阳光温煦,草木清新,心情愉悦到想要躺下去。昨日眼见之春景,除了樱花只剩一片黑黢黢的脑袋,躺下去恐怕会被踩死。编剧笔下的种种人物,也绝不是简单的善恶爱憎的过了一生,虚弱而又强大的父亲、卑琐而崇高的金伯啦、糊涂一世到了才醒悟的财先生,复杂矛盾的个体处处都是慌乱仓皇的日子造就的和谐。
等过段时间,我就回我的老家去,搬把椅子坐到田埂上,什么花都不看,就看稻田里面的紫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