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一贯风格,金融危机篇几个经典案例讲的不错,深入浅出,浅显易懂。
与其说推荐给普通人看,不如推荐给其他心脏外科医生看。每次心脏手术,都关乎一个人的生命。可手术次数多了,见惯了生离死别的医生们很容易把一次次手术当作每天的例行公事,而不够用心。这当然可以理解。但还是希望可以认真一些,再认真一些。
想起两年前爸爸的一次入院心脏检查。爸爸换过心瓣,一直在吃抗凝药华法林,可医生竟然给开了阿司匹林?!如果不是爸爸自己发现问题,可能就要引起出血酿成大祸。生命不是儿戏。选择了救死扶伤的行业就要担负起责任来。
另外,很钦佩编剧在面对突发事件时的冷静与智慧,也感叹作为心外科医生随时待命的不易。打算找来最后说的那部纪录片看看,在中国翻译过来好像叫《Geet》?应该蛮震撼的。
和《Geet》一脉相承的日本家庭的温情日常。可能是全文贯穿大哥的逝去和后来父亲的衰老以及母亲的重病,读起来总是有那么一丝哀伤。
应该还是爱父亲母亲的,哪怕她把灵光一动说出来的妙语当成是大哥说的,可还是在医院劝告放弃治疗的时候坚持把母亲的寿命又延长三个月之久。哪怕和父亲之间依然存在微妙的距离感和很多不能说的事,还是会为了照顾父亲的自尊放缓脚步。
“然后想起母亲,可能会哭,也可能会笑吧。”莫名让人难过。我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依然身体健康,可我高三的时候总是想到万一他们突然不在怎么办,现在大二还是会想这件事,我永远都没办法做好准备应对生离死别,我只希望它能来得晚一些再晚一些。可能在提高自己抗事儿的能力上面,我仍需要Geet。
首先我跟托夫妥耶斯基都是天蝎座,我读到了自己的性格感受,还有为没写完的下一部表示惋惜,在固有的背景框架下,卡拉马佐夫对俄国而言,就相比于哈姆雷特对于外国,伟大的作品带给我们的是认知上的震慑,潜移默化是最大的善,感同身受是最大的恶,让我措手不及的是坨翁这种写法,写作需要的东西太多了,印象深的是,阳光照射到我们地球表面,需要整整的八分钟!对于卡拉马佐夫表现出来的各种矛盾,我理解与血浓于水,心存怜悯,性格色彩强烈,我更难受的是斯乜的自杀,感受最深的是伊万为什么是最像卡拉马佐夫的,在从我自身感受,三十岁就把酒杯给摔了吧!在那之前我还能抗住!而父亲的贪财好色,要一直喝酒喝到八十岁!可惜他在一个夜晚死了,至于怎么死的那或许不重要,人为什么不能找点乐子呢?想起高中补习的化学老师说的话,那是个在我看来教学水平不太行,很顽固的老头,而往后我每每回忆起来,在我翻墙去网吧被逮,总是记得他提着他的鸟笼,跟我说人不能把自己憋坏,要自己找点乐子,他并没有对我说教,这反而让我略显尴尬,还有对俄罗斯的历史不太熟悉,我一开始接触的是列夫托尔斯泰,对于基督教也不甚了解,而中国却没有什么特别的信仰或是宗教,有的只是小时候在农村听到的,敬山祈福(封建迷信活动)鬼怪为多,书面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悲苦人口中的老天爷,仅此而已,而上帝多是后来从西方国家传过来,略有耳闻,信仰跟上帝都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对圣神的事物保持敬畏之心,国人大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感觉正是如此,或许学医的同学更有体会,我走夜路也会被自己的脚步身吓到,小时候在农村看过的洪金宝演的一部僵尸片让我至今还能对那种害怕有所触动,信仰还是要有的,做个好人,你是个好人,感觉其中的意味深长!我要做个保持内心善良的人,思绪很乱,想到啥说啥,列夫托尔斯泰的沙发常暖,托夫妥耶斯基的地板常潮湿,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我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我们要爱孩子,以前我都没有意识到,孩子是最美好的,我以前老喜欢用手去捏小孩子的脸,大多数人都有这种习惯,好多时候我们的恶只有面对孩童才会显露出来,那就是天性使然,当然也包括我们对他们的喜爱!所以结婚是圣神的,虽然我没有这样的想法,爱情好多时候就是这样,要爱具体的人,有不恨人会希,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就会原谅现在的我,如果我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恐你早已离开,爱了让她自由,不爱让爱自由,至于我为什么相信星座,自己也说不上来,总之是一类人终究要欢乐!表达我的看法在确切不过啦!就算我们在时间这把锋利无比的刀面前,变成了潜意识里我们认为最好的自己,但是那又怎么!我们心存感恩,认真的感受世事的变迁,我们会为阳光、草地、鲜花、路边的大爷、而开心!这已经很好啦,真的很好!
这是当代知识分子在现今社会环境下的反思,十几年的教育灌输形成的清高的,理想化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进入社会后发现格格不入,在社会既成的价值体系下,原本自以为正确的,不可能错误的,偏偏是为人所不齿的,被认为是异物。于是有些人坚持而被排挤,有些人放下知识分子的清高,“洗心革面”。不管是哪种,这都是一种悲哀。以为从书本中学来的是圣贤之言,是万年的真理,自己被武装起来后,是能改变世界的。可是世界就是那样,对与错也许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样,但就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使得没有人能按那样的方式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