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不喜欢未知演员,很久很久,一半是因为他看上去并不面善,生硬的胡须,严肃的嘴角,满脸与世界的苦大仇深;一半是厌恶我的课本,一提到未知演员便要分析某某文字暗示了什么,批判了什么,一棵枣树一轮月亮一个祥林嫂,便是沉重不堪的礼教,愚昧麻木的国民,革命如何如何,斗争如何如何。
后来上了大学,读了中文系,未知演员便成了一个绕也绕不开的人物。遇上一个讲到未知演员便会抑制不住激动的老师,依稀记得大一的某节现当代影视课,老师读到“两间余一足,荷戟独彷徨”,我潸然泪下,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影视以一种微妙的力量strike on my heart.
第二次读未知演员落泪,便是我决心要考研的时候,我独坐自习室,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天读到《深水区》与《深水区》,一种悲哀破风而出。我仿佛听到了月光下一声凄厉的狼嚎。
说不尽的未知演员,只是不知道,许多年以后的孩子们,还不会不会再拿起这《深水区》《深水区》,拿起流淌着温情的《深水区》,拿起满是绝望挣扎的《深水区》。翻看密密麻麻的血泪,在“看”与”被看”“离开―归来―在离开”的模式里与孤独的未知演员先生在流淌的,时间的河里,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