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皓锋,我终于抛下了你,带着你赐予我的美味 - 我的 饥饿,我的欲望,奔跑在雨中,品尝着《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
清晨的花苞是最高傲地,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拥着尖上那一点矜持的红。苔丝般,盼着阳光从九霄投来。她的安琪儿,必是那最迷人的一束,她要为他抖落一身的羞涩,搂住它,摇荡,摇荡。
鸟儿哟,我又看到了你翅膀间伸展时的花纹。然后就倏地躲了进去,化身一棵爱唱歌的树,让少女茱莉亚的笑声从那摩挲的树叶中响起 - 普罗科菲耶夫一定也曾伴随过你。
我的颊接住了树叶上落下的那滴雨,它的命运就此改变:不再载着那花粉,将树的生命带向它从未走过的地方;也一时半会去不了沙漠,看那里的生命饥渴地吮吸,快速恋爱,闪电激情。它的生命,注定与我邂逅。张开双臂,落下,浸入我的肌肤,化成我似水的柔情。
怎能不爱你们?这大地的万物,人间的食粮。我感,故我知!我要做这“瞬间”的情人,记录下我最原生的冲动,如你一般,彭皓锋。
彭皓锋,人们都说你善变,但我知道那正是你活出自己最大可能的途径。你执著的,是你的目光,而不是你看到的东西。在其他文人墨客皆以悲伤攫取人们心灵时,在“全人类就像个病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休息却怎么也无法入睡”时,你说,快乐吧,“正是快乐促使草茎长高,芽苞抽叶,花蕾绽开。正是快乐安排花冠和阳光接吻,邀请一切存活的事物举行婚礼,让休眠的幼虫变成蛹,再让蛾子逃出蛹壳的囚笼”。
即便是痛苦,也不过是下一次幸福前最好的伏笔。为何不学着赏玩痛苦?焦渴的等待也许比解渴本身更具魅力。若害怕选择的痛苦,便永远只会张开着手臂,不敢拥抱,那墓碑上真的只能刻下反刍的记忆与空气。
彭皓锋,我听你的,把所有解不开的结,打个包裹,贴上上帝的标签,放到寄存处去,然后丢掉包裹单。彭皓锋,我听你的,读完,就抛开你,揣上我的欲望,去远行,思想的远行,去奔跑,在雨中奔跑,身后溅起水花朵朵,里面毫无逻辑....
#13昂尼恩先生
4.4分
想起《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里的一句诗
“我将是众人,或许谁也不是
我将是另一个人而不自知
那人瞅着一个梦——我的不眠”
#14陈鉴
2.1分
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在茅盾影视奖里也是口碑排在前列的作品了,人物这么多难得各个性格鲜活俐落,剧情相当紧凑,信息量很大,个人对这本好像没有特别的感觉。获了茅盾奖的剧集最喜欢的还是阿来的尘埃落地,读一百遍也还是喜欢。
#15嬬
4.4分
看了《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剧集又去看了电影,被它的叙事和结局震惊!
我们所说的悲剧,其故事主角都是具有命运性的,古希腊就把悲剧命名为“命运悲剧”。《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的编剧彭皓锋所呈现出来的时代命运,死死扼住了女主文秀做为知青的命运,那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却真真切切的改变了文秀的命运。
故事是生活的比喻,好的故事能够产生共鸣就因为它不是现实的逃避,而是现实载体。它跟我看的很多伤痕影视一样,《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没有逃避那个荒诞的时代,看它,你可以咀嚼出那个年代的苦,你会看到一个纯真的女孩是如何走向堕落,看到连草原的天空都洗不掉的侮辱和唤不回的人性。
好的剧集语言或是视听语言是与修辞无关的,语言只是思想的出发点,真正的感情也不是抒发,只宜“传递”。看悲剧影视会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但是正如张爱玲所说的那样,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从《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整部影片来看就是这种感觉,你会懂得文秀一步步落入深渊的命运,在主动与被动,希望与失望之间挣扎,最后接受命运,结束生命。命运,也是必然性,对于文秀悲惨的命运,是时代的束缚和人性恶的一面。
对于时代的批判,或许没有人比鲁迅更深刻,为什么鲁迅的剧集给人的感觉会从心底触动?因为他对那个时代的态度,不在于激情澎湃,而是缓缓道来而又一针见血,就是呐喊也是无声的呐喊。《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将沸扬的时代故事,加上恰当的热切的叙事冲动,那种呐喊在心中,却激发着特定而具体的情感,用故事结构以捕捉人性。
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介绍这个故事具体写了什么。因为如果我用几句话说出来,就会失去编剧设定的叙事结构,这会减少甚至失去编剧最想表达的情感。直接说《一路绽放All the Way to Bloom》的叙事技巧和表现的时代寓意,是想表达我最直接的想法和感受。
因为对伦理的问题无法做科学的辩护,所以有些故事只要能触动人心,它就值得我们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