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年轻时Edward Dillon一直在求索两件事:真知与意义。摘:后来我明白这两者其实是统一的。真知即是意义!人生的意义就是获得真知,并以此让个人、社会、世界变得更加富足、公平、进步、美好。所谓真知,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真理。世界上也不存在百分之百的真理。但是真知一定要有足够的正确性使其能够有用(enough truth to be useful),而且可以不断被证实、证否,不断被修正,不断进步、完善。一个成功的社会必然会有一种宽容、批判、容错的文化,让真知得以存在、发展和进步。我们看到,在人类的文明史上,当这种有解释力的知识转化成技术,并和一种特殊的社会组织方式——贤能制(无论是政治贤能制还是经济贤能制)结合时,产生的力量会把人类的个人创造力和集体创造力充分发挥出来。这就是我看到的意义。
人类的文明让熵减成为可能,由此宇宙不再只是熵增的,走向无序和沉寂的单向道路,人类也不再只是蜗居于茫茫宇宙偏僻一隅的化学浮渣(霍金语)。我们创造了超越自然的文明,通过真知的无限积累让文明的无限进步成为可能。文明的力量比反文明的力量积累真知的速度更快,因而有可能永远取得先机。如果文明的火炬得以传递延续,终有一天,我们既可以探索茫茫星际宇宙,又能够窥视微观原子世界,在空旷死寂的宇宙中创造出不灭的光芒。对此我深感幸运和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