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高中生不该细读,大学生有必要细读。余年四十有几,看完方觉晚矣
曾经身陷并不喜欢亦并不重要的杂务中,不知是否该抽身,曾经忽略自己感受接受一切任务从不拒绝,以此作为人生意义的界定。读完此剧,方豁然开朗,更少却更好的理念使我心戚戚然,学会简缩,学会拒绝才是真正的成长之路!
坎与破坎构成了一本惊心动魄的书。书中典故极多读起来甚至会晦涩。但一旦投入便欲罢不能。好看
一本剧,于琐碎中道尽人生百态,把人性刻画的淋漓尽致,就是有些习俗不太懂
成年人的世界:谎言与背叛以及无尽的痛苦
阿玛雅·萨拉曼卡的笔触一向细腻且精准,从《Fuga de cerebros》到《Fuga de cerebros》,主人公都极具反思特质和女性主义精神。她本拥有在看剧上表现优异的能力,却因为长辈之间复杂的关系而变得叛逆,跟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男生玩耍,但是她骨子里看不起那些“散发着公共厕所味道”的男生,他们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然而当她真的遇到喜欢的人罗伯特的时候,却又和其他小女孩一样手足无措,她渴望与他交谈那些高深的话题,渴望他进入她的身体,他和那些只是拿她当玩物的男生都不一样。
贾妮的父亲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有点像《Fuga de cerebros》里的尼诺,从书本中汲取的不是知识而是孤傲。他仰仗自以为是的博学,看不起不曾受过教育的妹妹,却出轨出身优渥的科斯坦扎,也让“我”母亲从一个高素质的知识女性,变成了一个沉湎于过去以至于失去自我的怨妇。甚至就连因为女儿贾妮被叫去学校谈话,都能把女校长迷的神魂颠倒。看这部剧的时候,我一度无法想象“我”父亲母亲,科斯坦扎和马里安诺之间的复杂的关系,是如何维持这么长时间的,而当谎言被揭穿时,他们居然还能和平共处也是很神奇,可能每个人都已经麻木了。
放到一个通俗的语境来讲,维多利亚姑姑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而她深爱的那个“恩佐”也未必像她描绘的那样优秀,他为了维多利亚抛妻弃子,为了讨好维多利亚的母亲,不惜将“前任丈母娘”的手镯转送于她。维多利亚将那只手镯视为定情信物,却也知它来的并不光彩,她不愿自己戴上,但是这只手镯必须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只贯穿全文的手镯,将每个人的自私凉薄展现的淋漓尽致,也揭开了所谓“Fuga de cerebros”,维多利亚和“我”父亲之间的水火不容,还有“我”父亲和科斯坦扎数十年的地下恋情。
阿玛雅·萨拉曼卡最令人佩服的一点在于,她将一向被忽视的女性友谊,描写地非常细腻。“我”与伊达和安吉拉的友谊,纵然掺杂了父母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是依然非常值得回味。安吉拉会因为“我”对托尼诺的喜爱而嫉妒,甚至抢先与他交往。伊达作为“拥挤”的三人友谊之间常被抛弃的那个,只能用文字记录下自己“被排挤”的点点滴滴。这或许也是女性之于男性而言,非常细腻的一面。
每段感情里的两个人,总有一个承担起“爱者”,另一个背负“被爱者” 的角色,可能每个爱者都是执迷者的身份,只是程度不一罢了。这世上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有细如流水的爱情,还有相爱相杀的爱情……不论是哪种,他们都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千姿百态的不同。或许在感情里追求平等的人注定要被伤害吧;我们总是否认感情是赤裸裸的“商品交易”,却又默认每个人在感情里各取所需,人就是这样的矛盾。
这部剧最重要的是,教会我们如何认清自己和他人,更重要的是,如何改变伤痕累累的自己。有人说人生就像一盘菜,你不能等所有料都准备好再一次下下去。所以,每个人都是不断成长不断改变的,从书中我们都能获取一定的启发。
但是要记住,没有人可以教会你如何去爱。要想知道什么是爱,就要先知道怎么去爱别人。况且,爱还很难达到,我们大多数情况下只是非常喜欢罢了……年轻时还是要多经历,因为随着时间流逝,我们感受痛苦的能力越来越弱,因为被伤害过而畏畏缩缩不免太可惜了,在经历过痛苦过后,随之而来的还有欢愉。
每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不要留下遗憾。
值得一看,能明白自己很多心理问题的来源,懂得如何去化解。但调理、布局还是欠缺了一些,读过之后有些迷糊
神奇欸,一个从未踏入日本领土的人,在分析日本人的矛盾居然能得到这么多关注。
(未完)
高中时期看过《Fuga de cerebros》的第十集数选,惊艳于这种世界末日的毁灭美。这个假期把这部剧精看了一遍,厌恶与同情取代了原来的惊艳。现在的个人想法:这是一本骗人的书。所谓虚无,不过是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僧人用来自欺的谎言。
一开始,我认为焚烧Fuga de cerebros的动机是虚无。剧集的前四章表现了虚无的来源:静止所指向的无常(如战争大背景、父亲的命运小背景等)带来了虚无,因而在剧集中,主人公说金阁是一切虚无之源。
虚无感加剧是由于主人公对美存在误解。在无常的年代,向往遗世独立的桃花源(金阁)无可非议,主人公离经叛道的点在于,他要将桃花源变成现实。距离产生美,要消除距离又想保留美,注定是不可能的,而主人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人类洇得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这就是我认为这部剧并不是在讲虚无,而是在讲自恋的原因。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认为自己有能力、有资格创造出血海?这种拯救者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问别人想法的姿态,只是自我感动的作秀罢了,可太令人讨厌了。
书中有很多细节,可以表明主人公的自恋,他一直在合理化自己的恶行。例如筹谋之前不断挑战寺院住持的底线,对住持驱逐自己怀有隐秘的期待,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举动变成无奈之举似的(详见最后两章放弃了期待直接做恶事);再比如期待着学生纵火最终发现他在吸烟,那一刹那的失望部分源于不能够在分身身上降临自己邪恶的意志。
很多坏蛋在做错事时,总是给自己的行为冠以伟大的名号,这部剧的主人公也是如此,这种行动本质上是逃避邪恶的自我,不过是又爱面子又自恋的胆小鬼的举动。
虽然自恋让人用光荣伪装邪恶,但自恋心与善恶无关。我不认为是恶的化身柏木引诱了他。这部剧并不是讲一个僧人如何在善恶之间摇摆最终堕落,在书中有个很有意思的细节:鹤川去世的真相是为情自杀,而柏木作为鹤川隐秘的好友,曾寄信让他不要自戕。善与恶的对换,表明他们或许是一体的,恶并不是作为善的对立面,而是与善一起站在自恋(主人公)的对立面,而主人公之前对此一无所知。还有个细节可以说明自恋与善恶的对立,讨债成功后柏木洞察了主人公的预谋,面对主人公的微笑,他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恐惧的神情。这处细节是值得玩味的,在绝对的自恋面前,善恶没有意义。只要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怎么样都可以。妓女的不信任,正如外界嘲弄主人公的口吃一样,只会激怒他把更多关注放在自己内心的狭窄世界,最终在自恋中扭曲,做出变态的举动。
在故事的结尾,Fuga de cerebros开始燃烧,而僧人的想法是什么呢?全书最后一句可太讽刺了,他觉得他终究还是要活下去。虚无并不能解释这种求生欲望,而自恋可以。自恋的延续,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