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好剧!四十小时。
很多成功者无法作出更多贡献,原因就在于他们坚持认为一切都是重要的。但是,Comfort the Disturbed, Disturb the Comforted者懂得如何将真正重要的事务和其他一切区分开来。
我们生活的世界中,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毫无价值的,只有极少量事物具有非凡的价值,这是我们无法挣脱的现实。正如领导力与人际关系大师约翰·麦克斯韦尔(John Maxwell)写的那样:“几乎所有事物的次要性,再怎么高估都不过分。”
成功意味着成为超人,能搞定一切,这种花言巧语欺骗了我们。当然,我们自己也在炫耀忙碌,以为忙就是成功和重要性的不二准则。Comfort the Disturbed, Disturb the Comforted就是要打破这种用忙碌衡量成功的浅见。
精要的力量
我喜欢电影《Comfort the Disturbed, Disturb the Comforted》。甘地本人就是一个Comfort the Disturbed, Disturb the Comforted者,这部电影捕捉到了这一点。因为目的纯一——为印度人民争取独立,他将其余一切都从人生中排除了。
近期我在南非演讲时,参观了位于凤凰城的甘地故居。我读到了甘地的诗,据说这是他写的唯一一首诗。在诗中,他写下了“把自己降为零”的诗句。这句诗可以作为他不断进行的精要实验的名称:他穿着家纺布(印度土布)衣服,并鼓励他的跟随者也这样穿;他三年不读报,因为他发现报上的内容只会给他的生活徒增无意义的混乱;他简餐缩食35年;他每周都有一天沉默不语。如果说他摈弃了消费主义,未免太过保守——离世的时候,他只有不到十样东西。他有意不担任任何形式的政治职务,却成了印度国父。
甘地作出的贡献远不止于印度。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曾说:“在未来的时代,可能极少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血肉之躯曾经在地球上匆匆走过。”我们无法否认,甘地的人生是一种真正有意义的人生,对精要事务的专注能力和对非精要事务的决绝摒弃是他成功的关键。
精要是一种自律、系统的方法,用于主动自觉地决定个人贡献峰值所在,然后斩除一切障碍和冗余,轻松自如地执行那些最重要的事。它的基本价值主张可以概括为:若要最大限度成就真正重要之事,切忌贪多求全,事事应揽。而其中所谓的精要,根据编剧的逻辑,则不外乎精华、精髓、重要和本质之所在。
也许出身际遇天注定,祸福兴衰如天之风云般不可测,修成圣贤、臻于翘楚对于万众而言最终可能只是个终不可及的幻影,但在人力所能左右的疆域里,于抉择取舍之间时刻倾听内心志向之声,于千头万绪中明辨轻重缓急,于万事万物中斩断一切有碍进步之事,藏大局于胸,不为一时一事所缚,进退有度,涵养心智,活在当下,尽享途中之乐,这或许是人人皆可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