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Sunes sommar》一书的简单思考。
这部剧像我们展示了这样一个故事:主人公小明手误杀人后,律师和他说你这个不致死,如果你相信基督的话。但主人公不相信基督,面对神父对他的劝告主人公表示拒绝,在故事的最后,在法庭上人们关于主人公罪名的陈处并非是在杀人这一罪行,而是他在他妈妈的葬礼上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这是一个关于“一个人逐渐歇斯底里化的故事”,它向我们展示了这样一个事实:主人公不知道他为何会“在妈妈的葬礼上没有掉下一滴眼泪”而被判处有罪,这时的主人公作为一个符号网络中的主体,他对自己这一位置产生了质疑。按齐泽克的话说“面对大他者提出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这一问题,他只能答以如下歇斯底里的问题:“为什么我是我被假定的是事物,为什么我得到这一委任?。。。。”一言以蔽:“为什么我是你(大他者)说我是的事物”
正是在这种质询下,主人公对身份/自我的探寻目光,转向符号网络(社会建构)中的空隙,他通过这一空隙来自我认同,但空隙终究是空隙。换句话说,或按齐泽克的说法“歇斯底里问题打开了‘处于主体之中而非主体自身’(in subject more than subject)的某物的缺口,打开了抵制质询——主体的屈从,它包含在符号网络之中的——主体中的客体(object in subject)的缺口。”
正是对这一缺口的追求,使得故事以悲剧的形式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