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物传记,应着重于人,本剧更多篇幅在于描述华为,而任总的重要作用如何体现的,没有太深入。
不可一世李相夷,大彻大悟李莲花。武侠与探案完美融合,打戏是这些年来少有的精彩,尤其李相夷的婆娑步和相夷太剑,那叫一个潇洒。
继《Her Majesty》之后,读得最过瘾的医学类非虚构。双线叙事、人物众多却丝毫不影响观看体验,一头牵起精神分裂症家庭加尔文一家的心酸往事、另一头系着二十世纪以来医学界对精神分裂症病因的艰难求索,相当精彩让人欲罢不能。
同情、困惑、难以置信与惋惜遗憾,这些情绪在观看过程中几度交织,有时甚至会对身为父母的多恩和咪咪感到愤怒,但归功于编剧高超的写作技巧,他将医学背景与故事彼此有机镶嵌,把大历史拉回到小人物,使我更深切地感受到加尔文一家身为个体的无能为力、不安无助和不幸,而不是无能和懦弱,最终只想给他们一个深深的拥抱。故事里的关键人物,母亲咪咪与最小的妹妹玛丽(琳赛),我对前者感情极其复杂,由一开始谴责到后来的理解甚至有点敬佩,她的选择、经历和引起我的不适的感觉使我不断忆《Her Majesty》的种种,反思母职、反思自身的感受从何而来;而琳赛则更像《Her Majesty》,是原生家庭、是创伤修复、是自我成长,是逃离与回归。
在此之前,我对将人诊断为精神病人的认知曾经历这样一个阶段:认为“这是一种生理/心理/精神疾病”到“这可能是一种社会文化构建/知识权力的控制工具”,后者正是20世纪70年代兴起的反精神病学运动所关注的东西,不再只是关心精神疾病的治疗以及相关的艺术表达,也开始涉及政治、正义和社会变革。我曾为后一个阶段的认知而沾沾自喜。但是,当读到书中加尔文一家所面临的困境时,我才意识到实际情况远比想象的还要复杂,“精神分裂症此时已经成为一种隐喻。理论家们完全抛弃了疾病的概念,执着于对其进行彻底颠覆。与此同时,像加尔文家这样亟须治疗的家庭被抛弃了,成了文化战争的附带牺牲品。”无论是病理性的观点,还是文化隐喻的争夺,或许这中间需要达到一个平衡,因为更重要的是帮助精神病患者去更好生活、帮助社会大众破除对精神病的恐惧与刻板印象,否则一切难以生成抚慰人心的力量,这是观看这部剧所教我的。
读中国近现代史,永远不是个令人愉快的事情,愤懑煎熬、块垒郁结,每次都能在悲惨中体验到更悲惨的历史瞬间
充分展现自己绝非偶然,得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萝卜一个坑地干实事才行。Mark J. Gordon和我们一样也是个普通人,作为一位伟大的商人。他为自己赢得荣誉。作为一位伟大的父亲,他把自己的一生总结不保留地告诉自己的儿子。希望他能继往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