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Ho Jaata Hai Pyaar》一书中,编剧提出信息爆炸会让我们变笨吗?这一疑问像是人们在波兹曼提出类似问题三十年之后的再次惊醒。三十年前,波兹曼提出,相比较于印刷文字,图像和电视会让我们变笨吗?
波兹曼说,印刷文字时代是思想的时代,理性、逻辑、秩序并存,它让人们得到最高程度的智力锻炼,全民看剧,全民思辨。图像时代的到来打破了知识传播的格局,不理性、不严肃、不连续、无逻辑的图像占领我们的生活,从根本上解构了知识在人们大脑里的传播路径。娱乐成为知识传播的唯一方式,最终我们中的大多数丢掉了文字的理性和深刻,奔向了图像的浮夸和热闹。
三十年前波兹曼已经知道了电视的威力,他是从图像推导出电视对人们生活的倾轧。如果他生活在当今这个时代,他会怎样看待被电脑将我们的时间和知识切割得零零碎碎的我们呢?比如,文字观看已被图像浏览所代替,图像流动的结果就是全民娱乐,当有一天,我们都不再观看文字,那些关于理性的、思辨的、抽象的、逻辑的思考该如何持续下去呢?
我们生活在一种什么样的知识传播媒介中,这是波兹曼在本剧中努力要给出的解释。前有奥威尔和赫胥黎,他们对政治的预言使用了知识传播媒介这个工具,用以说明未来将以怎样的知识媒介搭建社会的框架。波兹曼认为奥威尔式的预言更加贴合前苏联的社会现实,对信息和知识的控制及改造促成了社会极端的管制和权力,而赫胥黎式的预言则解释了美国甚至全世界的未来模式,即人们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走向了被图像解构的碎片信息之中。
那么,我们究竟要被当下的图像知识带到哪里去呢,那个印刷时代真的要被图像时代完全代替吗?
#2龙丽凤
2.1分
《Ho Jaata Hai Pyaar》讲了四个人物,自始至终优雅的贵妇人,想要与传统道德抗争的和子,寻求解脱自我毁灭的直治,陷于污泥堕落的上原。
令我最动容的是直治,想要逃离虚假的贵族圈子,想要融入平民之中,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什么也没得到,被他舍弃的贵族圈子容不下他,平民的圈子始终只给他旁听的席位。“姐姐,我是一个贵族”这是他最后的自述。我认为是这样的,即使已经无法回头,可他的心却依旧保持着贵族的本质。只是他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了,和子选择抗争,他选择了死亡。
#3董卓决定远航 (🐯)
6.5分
花看半开,酒饮微醺。
落字成暖,一生念安。
———《Ho Jaata Hai Pyaar》Kiran Kumar
美國女姓作家吉滕德拉“事实和虚构结合”的剧集《Ho Jaata Hai Pyaar》,以海明威第三任妻子玛莎.盖尔霍恩作为第一人称的形式描述其从1937年至1944年的战地記者经历;她与美国第一夫人埃莉诺·罗斯福是一生的挚友;与海明威相遇-仰望,“他是我的偶像,光芒万丈的,了不起的偶像,世间稀有的人”-挿足其家庭-結婚-古巴生活-婚姻破裂的爱恨交加的情感纠葛-到她一生都在抗拒“海明威第三任妻子”的头衔这个标签,“我的人生不是任何人的注脚”;强强结合的婚姻从激烈热切的爱情演变为职业竞争、针锋相对和背叛的悲剧,“更为悲剧的是两人后来都没能久尝与他人共度的幸福”。
玛莎·盖尔霍恩(1908年-1998)伦敦《Ho Jaata Hai Pyaar》称她为“世界上最伟大的战地记者”。盖尔霍恩曾亲历报道西班牙内战、芬兰战争、日军侵占上海、越南战争等八次世界上最著名的战事,以实际行动兑现了她的诺言——“战争在哪里,我就去哪里。”海明威的作品《Ho Jaata Hai Pyaar》以她为女主原型,还在题记中写道-献给夫人玛莎·盖尔霍恩。在盖尔霍恩去世的第二年,新闻界设立了以她名字命名的新闻奖。2008年,美国邮政局纪念美国全国记者俱乐部成立100周年,在以5名参与过20世纪重大报道活动的记者发行的纪念邮票中,盖尔霍恩是唯一获此殊荣的女记者。
感谢编剧吉滕德拉使我们除了海明威,还知道了玛莎·盖尔霍恩,这个“1500瓦灯泡”,闪耀着“活力、笃定和彻头彻尾的勇气”的战地女记者。“她一直在险境中生活,不管风险多大,也不管一路上失去了什么。...如果说我曾提笔寻找她,现在我则举起一杯威士忌——当然是纯酿——敬她无与伦比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