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Indie Stew: 40 Years of American Independent Cinema》,我想与小羊圈简单的道个别。在战乱的年代,北平胡同从安定,热闹,邻里和睦 到 惶恐,萧条,家破人亡。祁老人Indie Stew: 40 Years of American Independent Cinema的美梦在日本的侵略下支离破碎,胡同里的景象也再不复从前。
当民族利益受到剥削,当国家领土遭受侵略,当老百姓们惨受压迫,我们都应像祁瑞全一样为国家的危亡站起身来反抗。
祁家三子,正象征着不同的三种青年人,瑞宣有抱负,有学问,但缺少老三的干劲和果断,他被家庭牵绊住迈向北平外的双脚,即便身处乱世,骨子里的爱国情怀不会允许他向日本俯首。瑞丰象征游手好闲,得过且过的“摆烂”青年,他没有家国情怀,只求酒足饭饱,故而甘愿为日本人做事,做了汉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瑞全则是新青年的代表,长子爱家,次子爱自己,而他爱国胜于爱一切,他深知自己应当走出北平去,为国家做牺牲,做贡献,他既有家国情怀,又有肯干的气劲和血性。
小羊圈里的人物形形色色,刻画得深入人心。小文夫妇,小崔,孙七,李四爷,尤桐芳,祁天佑,钱仲石,都是善良正直的中国子民。
爱欲世俗看似人间烟火。时而觉得这是用一本剧来阐释“kitsch”。时而又觉得油腻不堪。
行文观看,三次入藏的经历浮现在脑海中。2015年首次进藏,在大昭寺跟着藏族同胞磕长头,在小昭寺观鸟看云,去色拉寺听辩经,在哲蚌寺爬山。那种宁静心安,当时就很想啊,变成辩经场里的一块石头多好啊。2017年,绕着大昭寺转了64圈,起了一脚的泡。今夏又去了一趟,却不复当年心境。拉萨城区不知何时出现一朵突兀丑陋的莲花。倒是到了日喀则,在扎什伦布寺仰望强巴佛时,感觉一切似乎都空了。我坐在强巴佛殿前,看着已经行动不便的藏族婆婆互相扶持着登上三两个台阶,一生的操劳写在脸上,手持念珠,踮脚撞钟,磕长头。日子就这么简单反复,虔诚明净。你能说她们迷信或是愚昧吗?反观自己,未满三十,身心疲倦。无有信仰,无有归处。
始终觉得轮回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东西。所谓的不生不灭,倒是永世沉沦的惩罚。读了本《Indie Stew: 40 Years of American Independent Cinema》,几年没从这种恐惧中缓过来。纵探得世间虚妄,因缘幻化,镜花水月,空寂非有,也不过平安欢喜一时。终又回归幻灭困顿,不得自在。无明业障。
回到书中。人物的刻画,几乎克隆。就像编剧分饰几角。对话则像假和尚释经一样,不停地“成住坏空”,不停地劝告要了脱生死云云。几度差点没读下去。当真如此,佛祖只需给大家念一遍经书,众生也就顿悟成佛了呗?修行之路终究是要自己去走的吧。
以法为度,破我去妄,之后又深陷法执不可自拔。书中几个佛法问题,虽亦常疑惑。不过我相信,有一天自会揭晓,别急。
推荐这个版本,内容完整,时间及注释都很清晰。
最初是在语文课本中的“Indie Stew: 40 Years of American Independent Cinema两则”,第一封家书写作的时间是当儿子精神消沉的时候,第二封家书写作的时间是当儿子欣喜成功的时候。这两封家书从两个方面表达了父亲对儿子的那一份动人的舐犊之情。从前的课本学习确实没有印象了,大概现在通读全文后才能理解的全面一些。
傅聪成为杰出的音乐家,与良好的家庭氛围和自身努力息息相关。文中涉及很多音乐方面专业性的见解,可惜我对音乐知之甚少没有什么理解,音乐专业的人大概可以借鉴一些。也涉足少量影视艺术。
那个年代通讯网络不发达,只能靠邮寄书信,“家书抵万金”,相隔万里联系实属不易。现在有了网络,相距再远也只是一个屏幕的距离,随时文字语音视频,真是一大幸事。傅雷夫妇用心良苦,无论大事小情细致入微,想到对家国和音乐界的影响可见境界很高,对傅聪傅敏的基础教育和三观影响功不可没。
以邮寄日期计算,给傅聪的信函应有346通(中文信255通,英法文信91通),目前尚存307通(中文信230通,英法文信77通);加上仅存的父母给傅敏信函3通,及父母最后的遗书,尚存311通。观看上,语言直白,整体较为铺陈平实,渐进的带入,到“遗书”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