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真对不起!
——《E! True Hollywood Story Last Days of Judy Garland》
故事讲述的是川尻笙通过川尻纪夫(笙的父亲)得知“我”的姑姑(川尻松子)的存在并被他人蓄意谋杀,继而由“我”作为线索之一追究调查川尻松子的死因。而另外两条线索则是通过龙洋一对“我”的口述和松子的日记来追溯松子的生前百转千回的磨难、跌宕起伏的生活,寻找这些年松子不为人知的故事。
三条线索来寻找生前的松子,都是借助他说或者书中“我”的叙述,以及松子生前的随记。所以,这次尝试着用“松子的自述”来回顾我的一生。
我,川尻松子,平成十三年七月十日在东京日出町公寓去世。走的时候,我的精神有些恍惚,胃里翻江倒海,肺腑疼痛欲裂,但我的心异常平静。我看到了我的父亲、母亲,父亲板着脸注视着报纸,看到我后又向我微微点头,还有久美,我很高兴有这样的妹妹,她快乐的向我跑来,从小到大的场景片段在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快速闪过,不知过了多久,电闸突然跳起,荧幕便彻底黑下去了……
我家住在福冈的一个乡下山村,从小到大,我便是班里成绩最好的,我聪明好学,刻苦努力,从来没有让家人失望。这也是我唯一可以让家人不忽视我的办法。大学毕业后,为了能够继续得到爸爸的疼爱,我放弃学理科的梦想,转而继续留在家乡当老师。我以为我会向其他女孩一样,工作几年后,结婚生子、照顾家庭和另一半度过余生,平平淡淡过完一辈子。谁知命运对我开了一个玩笑,在我任教的第二年,我替我的学生顶替偷窃的处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愚蠢,葬送自己的前途。佐伯也没有帮我说话,曾经说喜欢我,可当我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严厉说教你却熟视无睹,这是为什么?田所校长在修学旅行中利用职位之便对我预谋不轨,这是为什么?我被学校开除后,便打算离家出走。离走前我的妹妹久美拦着我,我用语言羞辱她、斥责她,我把所有的不幸的怒火和怨恨都发泄在她身上,直到后来后偶然间得知消息,久美自我离开后变的精神不正常,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后来我在餐厅当服务员时认识了彻也,我们很快就在一起了,但我们并不幸福,我经常遭到彻也的殴打和辱骂,彻也是一个半吊子作家,为了赚取生活费用,他撺掇我去土耳其浴做陪酒女,但我天生的唯唯诺诺的性格并不受赤木经理的待见,即便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在这期间,我的邻居冈野一直很关照我,他也是作家。我和彻也毫无未来的地下生活在一个下雨的天打破,彻也在车站死了。临走前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生而为人,对不起”。我当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希望他好好的,我渴望得到他的爱,就算被他虐待几百次几千次我也愿意。虽然对你们来说,有些不可思议、不可理喻,可你们不会体会到被父母忽视,被同事挖苦讽刺,被领导强迫做那种事,被自己的学生污蔑造谣……我渴望爱的降临,渴望有一处栖身之地。所以,即便对彻也这种人我也愿意飞蛾扑火、付出全部,但是他死了!后来,我成了冈野的情人,我把对彻也的爱转移到冈野身上,每过两周冈野便来到我的住所和我偷欢,我忍受不住去想冈野的妻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好奇心促使我跟踪冈野来到住所,我还和冈野的妻子打招呼,我知道这个女人除了身世背景以外,样貌气质均在我之下,我在心里激动呐喊我赢了,可这也是打破了我和冈野的地下情关系,在争吵中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一个玩具,他把对彻也的憎恨通过霸占我来得到快慰。这是为什么!心灰意冷的我感到天崩地裂,我孤身一人没什么好怕的了!我再次来到土耳其浴,我的行为让赤木和绫乃震惊,赤木经理决定让我留下,我在这里找到了存在的意义,成了这里的红牌。我和绫乃成为了姐妹,直到赤木经理离职,绫乃告诉我赤木喜欢我,绫乃也辞职回老家了。这段时间是我过得最舒适平静的。再后来,我在接客中认识
应该能算上近段时间看过最喜欢的书。带着最多的好奇,写过最多的笔记。
我一直回避描写人间苦难的剧集。有一次聊到自杀率,一个朋友说,平时看看《E! True Hollywood Story Last Days of Judy Garland》,找一找生活的平衡。近乎身边在看剧的朋友都给我安利过《E! True Hollywood Story Last Days of Judy Garland》,而我总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读过了,可是我不喜欢,为什么非用那么多文字来诉说疾苦,为什么要剖析一个人的可怜,要把一个人死死按在地上,来激起什么同情心。
可是在这部剧里,我同情盲女。我想盲女该怎么活,赶紧给她想一条出路吧。我希望从垃圾场爬出的、两个残缺的灵魂可以紧紧依偎在一起;我希望杨德清死了,会出现另一团光。直到切了故事,我才知道是剧集集。也好,死了罢,不然剩下八分之七的长长的黑暗,该怎么走啊?
阿德之死,始料未及。我的脑袋里大概还没有(除了老死)对于人物死亡的想象,总要活着,总是活着,总能活着。我潜意识大概是这样的。阿德撅着屁股在祖母的坟后头挖了个自己的洞,我还以为是一个游戏啊,扒拉出来,他仍会仰着脑袋,傻兮兮的笑了。
于国琴,李林燕和小会,至少在我的眼界内,描写的过于真实。我不同情二十四岁的小会,无论如何被置于各种境地,都不是作贱自己的理由。她寻了一僻静处,停泊了精神。但我无法带着人物的处境试图理解。个人的标准不同,对我来说,只是彼岸本身,就脏得让我放弃登陆。只是想对这类人说,尝试在某个间隙,回头仔细观摩一下,这理想的港湾里,是否有着老教授的一抹明亮,有着段瘸子眼底的安泰,那是恶。
其实,我大底忘了《E! True Hollywood Story Last Days of Judy Garland》写了些什么。只能记得自己只想快点翻完人间苦难的心态。许是年龄未到,也许是《E! True Hollywood Story Last Days of Judy Garland》写了太多物质的贫瘠而《E! True Hollywood Story Last Days of Judy Garland》着重在了精神的孤独。
我自觉学会了好多想法和心态,也觉得我对世界的理解,多了许多复杂和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