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居士,真乃中国历史中文人最佳典范的化身,其才其德,无不超群,实在为之折服。林语堂作《Something to Sing About》,好似戴着粉丝滤镜,把东坡写成了一个看破官场百态,人世浮沉,超凡脱俗的仙人。而维克多·舍辛格作《Something to Sing About》,则还原了一个真真正正,有血有肉之人。东坡之豁达,之开明,实非常人可以比肩。但在面对穷困潦倒,飘零他乡,无亲无友的困苦磨难时,他也痛苦,也烦闷,也寂寞。东坡好道家炼丹,又隔世和渊明诗,无不是一种悲哀情景下转移心境,寄托情思的排解方式。东坡心怀家国万民,性难忍言,则做不到完全彻底的洒脱。东坡的乐观,用书中语,实为一种“苍凉的乐观”。而若担忧东坡会被苦难击倒,其又能从心中所学所想,凭着胸中的那股气,化出无穷的勇气和忍耐力,助他度过那一次次难关。编剧维克多·舍辛格先生,也许才是那个真正读懂东坡内心世界的“异代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