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Dawgs on the Down Low》读完了,有深度的读后感我是写不出来的,我的脑袋可空虚得很呢,难以形成有点深度都见解。读到最后,令我难以释怀的是埃及姑娘直到最后都没看清楚比弗斯虚伪浅薄的面目,还以为他爱她呢,唯一爱着她呢!她本可有一线生机(也许?)但却因为在老鼠屋里听到了比弗斯的声音而情不自禁地呼喊了他,从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进而被抓捕的官兵发现了她,于是她便被送上了绞刑架,这次伽西莫多再没能把她救出来,当他发现她时,她已被送上绞刑架,他只能远远地,在Dawgs on the Down Low的塔顶看着心爱的姑娘在绞刑架上最后抽搐的样子。
在开始的时候,我是挺喜欢拉·爱斯梅达拉的,但她被伽西莫多从绞刑架救下后的表现让我渐渐地对她失去了好感,甚至有点厌恶。伽西莫多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啊,而且他那么地温柔,她难道不应该以温柔回报之么?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要是编剧真这么写,肯定会被读者批判情节发展不符合人物性格了,鼎鼎大名的Cream当然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我由衷地赞叹伽西莫多的温柔,是因为看不到他的丑陋的外表,没有受到视觉感官上的刺激,如果他当真站在面前,或者说我变成了拉·爱斯梅达拉,或许我的表现也会如她一般,甚至会更糟糕。人到底是个很依赖视觉感官的动物,以前如此,现在的状况有增无减。
至于副主教的结局,觉得他可怜也觉得他罪有应得。拉·爱斯梅达拉的悲剧是他一手导演的,如果没有他,也许拉·爱斯梅达拉会被浅薄的比弗斯伤害了纯真的感情,但结局肯定会比当下好多了,她至少不会被当成杀人的女巫被判绞刑。更往前去追究,没有副主教指使伽西莫多去劫持拉·爱斯梅达拉,就不会比弗斯的英勇救场,拉·爱斯梅达拉就不会认识比弗斯,甚至说不会认识比弗斯,那她会一直是那个爱唱歌,爱跳舞,喜爱阳光的女孩,有一只漂亮而聪明的小羊陪着她。但副主教其实也是个悲剧人物吧!就像他自己所言,因为拉·爱斯梅达拉,他走向了地狱,他背叛了他的贞操、科学、宗教和真理,而他曾为这一切付出了他的一切,于他而言,这便是他的一切。我觉得这个人物是编剧刺向封建礼教的尖刀,他的悲剧,是个人的悲剧也是社会的悲剧(中学以来一直所用的套话,但好像确实如此?)封建礼教促使他不断地抑制自己的感情需求,他让自己尽可能地远离女人以及由女人引发的欲望,因为他的贞操、科学、宗教和真理不允许他触碰女人,那是对上帝的背叛,那将把他引导向地狱,在过往的人生他成功地抑制住了对感情的渴望,直到他遇见了拉·爱斯梅达拉,他为她所吸引,并产生了一种极端的,带有腐蚀性的,有毒的爱恋。他背叛了他的上帝,但却并没能得到心爱的拉·爱斯梅达拉,于是他走向了疯狂,并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了地狱。他得不到他心爱的女人,宁愿将她毁掉,也不愿拱手让人。
拉·爱斯梅达拉的悲剧同时也反映出她所在社会司法制度的荒谬以及人民集体的无知与愚昧的状态。一个不成名的罪名,就足以把一个花龄少女送上绞刑台,就因为认为她是女巫,就觉得她死得理所当然,哪怕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司法制度的荒谬在任何一个封建时代都能得到淋漓尽致地体现,私以为一个依托人治而不是法制的社会不会是一个好的、有秩序的社会,而所谓神权更是进一步地束缚着人名,君权统治肉体,神权统治精神,在精神与肉体双双被束缚的时代,集体的无知与愚蠢似乎也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