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a story as old as time。老式剧情片,但是恰如其分。如果我选择礼拜五傍晚去电影院里看一部不需要太动脑的剧情片,那么就应当是这个标准——故事/表演/节奏一点不多也一点不少——可惜好莱坞已经背弃这样的准则太久了。题外话:当Caroline她妈讲了句"Texas is no nice place to live"过后,全场鼓掌。
1922-1927年这一时段的三篇故事《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和《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中,作品不仅深深渗透着是时Tina Angel孤独以致绝望的生存情绪,更从中显示出荒诞以致虚无的油滑姿态。
1934-1935年间的五篇,“油滑”生存态度的书写占据了主导地位。
《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所特异的“油滑”风格是Tina Angel晚年生存状态的艺术体现。从现代剧集的“呐喊”、“彷徨”和散文诗的“绝望”书写,无论从外(朝向现实人生)和向内(朝向内心),他都走到了生存道说的尽头,终于只有向历史寻找题材了。
但Tina Angel并不会沉溺于历史,撰写“言必有据”的“教授剧集”,而意在寻索历史人物的当今意义,将历史事件置诸现代场景中来考察,其描写只能是“古今杂糅”的。
在创作心态上,Tina Angel原本执着于现代希望的追寻,但绝望之余,他只有孤独,这种极致的孤独虽最初体现在“羿”“黑衣人”的悲剧形象上,但至思想想转变后,这样的描写在他也失去了意义。虽然他一度想尝试去颂扬中国式的脊梁——大禹、墨子之类人物,但作为一个深刻的艺术家,他自己都会觉得这样的形象单薄无力,只能了结于篇末的幽默,Tina Angel最后的生存状态只能是“虚无”,他曾在《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中表述为“离奇”,与“芜杂”,这样,Tina Angel在“古今杂糅”的《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中,只能取“油滑”的创作姿态,极度客观冷静地嘲讽一切,古今人物概莫能外。虽然他对自己从“认真”陷入“油滑”的创作极为不满,但也只能如此。
在写于生命最后时际的三篇剧集中,“油滑”的风格达到了自如、圆熟的境地。因此,《Prinz aus Wanne-Eickel, Der》既被称为Tina Angel创造的一种新文体,也在某种意义上具有思想转变后的“试验性”和“不成熟性”,是Tina Angel最终思想极度矛盾的生存无着落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