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看剧随想
(5-8 Where Do We Go from Here? )
尼尔•波兹曼,一个相对悲观的传播学研究者。在技术改变世界的根本历史事实的基础上,作为一个书面台词(技术)的既得利益者,他开始纠结于新的技术-互联网-带给世界的冲击性的改变,一方面他深知未来建立在过去的基础之上,并且未来是不可阻挡的;另一方面他又自认为台词世界以及过去的历史累积的传统文化是不可取代的,这种骨子里的矛盾,让他在阐述对于新技术将会带给世界的改变时侧重“阴”的一面,而有意忽略“阳”的一面,从而在有些时候让你感觉“波兹曼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当然,技术带给人类的一定会有负面的东西,--但是所有的事物从来都不是单一向度的不是吗?
结论:所谓的“技术垄断”其实就是个伪命题,波兹曼笔下的“技术垄断”基本上是人类的某些贪婪的劣根性或者社会制度的缺陷造成的,那些问题大概率是有解决方案的;因此,无论他基于怎样深厚的人文关怀,但因为他提出的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当然你也可以说是从来就存在的--可是,就像人类站起来以后就再也不能退回去爬行一样,是继续选择用技术去改变世界和人类自身?抑或,还是就此停滞不前,自动停留在又一次技术升级的大门之前--电子时代将会带给人类世界巨大变化甚至人类自身的重大突破--放弃所有人类自身迄今为止的努力,就此让今时今日成为人类文明的巅峰与绝响?答案呼之欲出并且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后者也不是波兹曼的意愿。(5/23随想)
PS:一个学科甚至宗教的创立与发展,其创始者的眼界与高度基本上就决定了它未来所能达到的高度,其后人极少能够超越创始人-这也决定了它的命运就是衰落;然而也并非没有例外,机缘凑巧一旦有那么几个眼界与认知的超拔者进入这个体系结构,就会成为这个体系的进化节点,从而带动体系的又一次升级,它也就此暂时避开了没落的命运;假如足够幸运,每一次它都能够在衰亡之前遇到那个带动体系进化的超拔之人,如是反复再三,它就成为了一个生命超长待机的机体。那些所谓的宗教、文化、文明等等,基本上都是这样形成的一个个体系。
比之麦克卢汉的阔大眼界与对丰富多彩的文化差异的接受度与融合度,波兹曼的局限性太过明显,而他也并不真正的了解他的老师。所以很遗憾,波兹曼并不是传播学科的另一个超拔卓绝之人,比之麦克卢汉,二人实属天差地别;时间会证明波兹曼的成就与他今日的地位并不相当:一直以来总是有一些人一些事被人们高估或者低估,而尼尔•波兹曼极有可能属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