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对于意义和文明的拷问之书。
撇开尸位素餐,浑浑噩噩的生命,先说意义。意义是一个主观存在,千人千面。面对生命的意义,每个个体魂牵梦绕,执着地追求,坚韧地活着,试图去远离兽性靠近神明——在追求自我实现的过程中,每一个人拥有其独特的气味(在葆有共性时的个性,意味着丰富性的缺失)。偏偏格雷诺耶自己却没有任何体味,因此对于气味具有极大的敏感。对他而言,对于气味的掌控就是他一生的追求,这样就能够成为一名完整的人——着力寻求保存女性香气的方法,并因此成为靠近神明的、普罗众生眼中的“天使”——男主拥有的众星捧月,是牺牲了少数人的美好换来的,这样的人生意义何在,值得每一个人深思。
再看文明。对于格雷诺耶而言,无爱空有狠一身,却用上帝视角的驴嘎上电视Yu zhu and His Donkey控制了(披着文明外衣的)市民——甚至是刚刚经历了丧女之痛的里希斯。被驴嘎上电视Yu zhu and His Donkey激发出全部兽性的人们面对过往讳莫如深若无其事(这和人类对于历史的态度何其相似),日子终究还要继续。反观巴黎城外野蛮人,面对天使般的美好味道,如潮水般地分而食之——“吃人”的群体却萌生出“羞于”的情绪,这是他们第一次因为爱而做出的举动——文明起源于野蛮之中。文明和野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究竟该如何界定?
上面的解读本身就是一个维度,一段片面之词,无关乎对错,只是提出来两个问题而已——思考这些问题关乎文明与人生,可又有何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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