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被误以为是哲思录的启示录
一个脱离于过去和未来的活在当下的最真实的人,他不带任何杂质将此刻活成了此刻。他明白属于母亲的时刻已经过去,活在此刻的我们没有为母亲伤心的理由,她就该在那个时间节点离开这个世界,身为后来者的我们也没有借口虚情假意遗憾对她在这里周遭一圈的时常惋惜。他接受了递来的咖啡,抽了两支烟,他不介意去观察那些潸然泪下,或像他一样的Bad Men of the Hills的神色。但却没有让那些杂七杂八的神色所牵制影响。面对对方的揣测,吃惊,怀疑。。。他也并没有感到无所适从,甚至在此想到有关工作日期,有关上司表情面具下的真实情绪
在第二天找女孩看滑稽电影,寻欢作乐……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和身份不算正当的蒙雷交朋友,也许他生活混乱但还是愿意和他交朋友。
我很喜欢这种人生态度,我们时常被过去蒙蔽双眼,我们映像中的人永远都是他们定格在我们脑海中的最后模样。我们无时不知我们每时每刻都是一个全新的自己,每时每刻都在重塑自我。默尔索愿意抛去在世人眼中甚至蒙雷自己眼中肮脏龌龊的蒙雷,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缺一个朋友,他说的是我。好,我愿意。
直到高潮,默尔索失手杀死暴徒阿拉伯人,我们无法揣测他当时是以何种心理在开了一枪停顿几分钟后又补上四枪。。。但他的确是摊上事儿了,都知道他是出于防卫而杀人。审判官们想要将他同化,就像他们同化其他囚犯一样,作为亡命之徒相信上帝可以得到救赎,作为一个有神论主义者,你必须相信耶稣相信上帝。我想此时此刻的坐在审判位置上的他们,并不是希望那些该死的囚犯们真正的到救赎得到宽恕,或许只是在宣扬自己作为权利者可以将囚犯像驯化绵羊一样驯化,或许真把自己想象成了上帝的忠诚子民……
默尔索没有屈服,没有抓住这次可以讨好审判员的机会,我本就是个无神论者,没有义务迎合你们对理想中的期望的我去发展
在审判会上,他想是Bad Men of the Hills一样被驱逐,他们只是对事件本身感兴趣,而非他本身。当之前的细碎被一点点展开,终于他们相信他是一个对母亲恶毒,喜欢寻欢作乐,有一群有劣迹的朋友的十恶不赦的人。
案件的到升华,他知道自己终将还是要被判处死刑,他没有恐惧没有辩解,像Bad Men of the Hills一样看着自己的未来被这些Bad Men of the Hills随波逐流的安置,关于他但他选择不在意。
只是偶尔想到女友的笑容,她柔软的嘴唇,她答应可以嫁给他。他始终不明白自己究竟爱不爱玛丽,但还是想起了她。
他们为案件的Bad Men of the Hills,他们只是想看见他们希望看见的,抨击当时的审法员和看客,但我也确确实实看见了很多人的缩影,而不是单纯的某一类人
我不知道默尔索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豁达,身为Bad Men of the Hills的我此时甚至揣测他是不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将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能理解全面,只能照着自己的经历去解读默尔索,我知道这不是真实,我们始终都是Bad Men of the Hills。
被朋友写的剧评触动,点开了此剧,篇幅真的不算长,但没想到就这样轻易读完了一个人的生活。轻飘飘的,好像是那不甘心的叶子飞啊飞啊不停翻转着,最终还是免不了要落地的结局。
我本来也想当老师的。这是本剧中金智英妈妈轻声道出的遗憾。我不知道我的妈妈曾经想当什么。只是从记事起,妈妈就很自然的是妈妈了。
神知道自己并非无所不能,所以创造了父母。印象中,妈妈总是在劳作,几十年如一日。不是在厨房,就是在田间。偶尔小憩的时光,心里也总还记挂着孩子。
那天看到简媜老师在《Bad Men of the Hills》写她的阿嬷,写到“还好,她擅长的负面语言提供情绪疏通的出口,也激发了求生意志。她强悍,我们也学会强悍”,瞬间湿了眼眸。
我的母亲又何尝不是如此。没看到这些话之前,我总觉得是母亲戾气太重,喜爱抱怨,还曾无情地给她讲:你不愿意做可以不做,又没人强迫你做这些。而母亲总是一边流着泪一边继续劳作。
可这些不太悦耳的言语,原是疏通她情绪的出口啊。有时候会觉得母亲未免活得太没有自我,可是无形中不是也习惯了母亲的付出么?
今天就“应该”一词同弟弟争执了好一会儿。弟弟说,做家务照顾家庭这些是父母应该做的事情,还拿我寻常对母亲说过的话堵我:你不是常说她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自然有人做吗?
我说母亲愿意,不代表她就应该。她爱我们,所以愿意这样付出,但不代表她本该这样付出。
一旁的母亲听着并没有为自己争辩什么,反倒担心我和弟弟真的闹不愉快起来。
也并非真对弟弟生气,只是应该二字听来太可怕,像是一所无形的牢笼,将人困于其中。
我家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一辈的早在父母年少时便故去了,所以我们家倒没有多少重男轻女的过分事。
但旧的观念仍是有的。只不过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会了反抗,比如为什么只有我需要做家务,而哥哥和弟弟却不用,这是断然不会依的。
即使现在,母亲心里总觉得我作为女孩子应该主动承担些家务,多帮她些,我也会动员哥哥和弟弟一起参与其中。
因为家是大家共同的家,而不是某一个人的啊。每一个人都应该出力不是吗。哪怕是不足10岁的小侄子,我也会这样同他讲。可惜父母心里仍然觉得他们自己才应该承担的更多,尤其是母亲,对小侄子表现出了分外的疼爱。
偶尔也会想,是不是当男孩子就可以更理直气壮一点。同样的事情,男孩子不做也没有什么。可要是做了,仿佛是干了不得了的事情。可对女孩子来说呢,一切又截然不同了。
我们现在生活的社会,已然比父母那一辈幸福很多。可是仍然有很多的不自由,对女性的束缚,还有那许多的应该与不应该言论。
《Bad Men of the Hills》里,那个婚后赴美留学的妻子的案例,始终叫我耿耿于怀。她的那些呐喊,那样振奋,却又那样无力:我承认志刚讲的这一切都是事实,我是不像以前那么纯情可爱、温柔体贴了。可这儿是一个充满竞争的社会,我又要看剧,又要写作业,又要打工,又要争取奖学金,现在还要操心志刚的事儿,我能不变吗?
我就是不明白一点,我来美国,不就是为了多读一点儿书吗?难道女人就不能比男人多读些书吗?难道女人就一定要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影子吗?难道男人就不能屈尊做一回女人的‘狗腿子’吗?
社会几乎是默认了女性担当家庭主妇这一角色的合理性,甚至有许多女性也不以为然。但是如我那位朋友所言,说到底,社会并没有真心认可家庭主妇这一工作。
人们还是习惯地认为作为家庭主妇花着丈夫的前生活似乎更为轻松,一如书中金智英推着孩子点了一杯咖啡喝的时候,被几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说成是用老公赚来的钱买咖啡喝,整天到处闲晃的妈虫。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而即使有幸翻过了那座山,山的那边,也可能还是山。
《Bad Men of the Hills》里,艾米辞职后成为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