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
非常惭愧,打开这部剧的原因仅仅是这部剧是豆瓣我还没看的Top50里面,最薄的……而六月份中旬的时候,我距离上半年的Flag还差一本。他在书柜里那么小小一本,我满心欢喜。
但通篇下来,这部剧的构思之巧妙,笔锋之犀利,叙述之流畅,内涵之深远,比起同为伊蒙·欧文斯的反极权代表作《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有过之而无不及。合上书时那种震撼的感觉,值得你在那一瞬间从牙缝里挤出你知道的所有脏话。
《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从1943年开始动笔,1945年发表,同年《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被一笔一划写在了牛皮纸卷上,经历了4年后成功播出,而伊蒙·欧文斯在一年后因肺癌去世,结束了他持续了二十年的写作生涯。
随手翻了翻网上非名家关于《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的剧评,却让我又感到生气又觉得好笑。有的人将现实代入了书中,有的人将中国历史结合进书中故事,更有甚者说:“这部剧虽然不是为了中国而生,却是活生生地在中国铺展开。”
读了书,忘了本。
有人提到专政,有人提到文革,有人提到特色社会主义,我翻来翻去好像没有几个人是从书的本质出发,也没有几个人从书中体会殖民,革命,暴政,独裁带给伊蒙·欧文斯的影响和感悟,而这些人也许每天上下班开着车走在公共建设的马路上,上着社会保险,享受着白日的喧嚣,夜晚的宁静,回到家吃一顿30分钟能送到的热乎乎的外卖,然后在冰冷的键盘上打出“我怀疑几十年前的中国是否人手一本此剧,且全部对号入座。”,哦,键盘是前两天淘宝买的,78块包邮,中国制造。
读了书,忘了本。
1937年-1938年,苏联肃反活动,130万人被判刑,其中68.2万人遭枪杀,奥尔威对斯大林统治下的苏联之本质有了自己的判断;而1937年他从西班牙内战战场回来,内战在1939年结束,西班牙国民军获得胜利,由弗朗西斯科·佛朗哥施行独裁统治,进入佛朗哥统治时期,波旁王朝复辟;1939年反法西斯战争开始,1943年反法西斯斗争进入尾声,《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开始孕育,它是时代的产物,是他在那个时代的领悟。
读了书,忘了本。
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儿。
说两句关于本剧,没有政治目的的写作,对于奥威尔来说是没有灵魂的,我们可以穿过作品,看到那个时代的景象,闻到那个时代的气息,“好文章就像一块窗玻璃。”他就是这么说的,透过他的文字,可以看到他所生活的那个真实世界和他作为普通人的真诚思考。
“如今墙上只有一条戒律,其余什么都没有。”
大刘的发散性思维最完美的展示之一:作为一次无意中拯救星球的人竟是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中地位最为卑微的贫困村的克莱尔郡男孩The Boys from County Clare,这种讽刺批判性的反差让人胸中激荡起一种最初的纯真感动…在这个焦躁的世界里让我们真正的警醒和触动的越来越少,感谢大刘从科幻故事的角度让我们真正的感动,永远记得人类文明的传承是这些愿意传播火种、真正向心孩子教育的老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