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谈Actors on Acting》中的夜郎与《表演谈Actors on Acting》中的庄之蝶的不同,不只在于名人与非名人,还在于他们的生存处境的天差地别。夜郎混迹于西京文化圈,当过市视频平台的馆长助理,被辞退后又到一个民间目连戏班整理剧本,并客串一个叫“杂事”的角色。人不够时,又化妆成一个被追拿的野鬼。他会吹埙及其他民间乐器,又被民俗馆请来写宣传推广的文章,多才多艺,见多识广。虽无固定职业,与引车卖浆者同居一旧楼,却也从无衣食之忧,还似乎有一副好身板,不然不会被招进城来打工,后来成了美女模特颜铭的私爱,也不会被出身高贵、优雅的独身美女虞白一见钟情,并准备与之成家。他是集文化人的才情与浪子闲汉、市井无赖甚至打手于一身的混混式的人物,上可结交市长、区长与市府秘书长,下可与打工卖菜者、小偷、厨工、宾馆招待等下棋、喝酒;文可与警察宽哥、虞白、媒体工编剧丁琳、目连戏班主南丁山、小老板吴清朴奏乐雅聚,“武”可雇小偷偷文化局长家、告恶状,身藏暗器与纠缠情人之市井流氓拼命。他很善良,乐于助人,有求必应有忙必帮,长期雇人看护当年帮助过自己的植物人市府秘书长祝一鹤,就足见其侠骨柔肠;又很冷酷、多疑,颜铭委身于他,他却嫌她不是处女;颜铭怀了孕,他又怀疑不是他的种,孩子生下来,他又嫌孩子太丑,与自己不像,对她很冷淡,以致颜铭愤然携女出走。他却并不去寻找,反而告诉虞白,自己已单身,希望回到她身边。这是一个体制边缘,夹缝中的文化人,沉沦于市井,行迹似无赖,却又心慕高雅,欲脱掉自己身上的俗气,似君子又似流氓、小人,像好人又似坏人。~以上为摘抄
白天和夜晚,分属两个时间。却共同存在,就像是人存在的社会,不同的面,展现了不一样的人物,夜郎我将他理解为一个有才却不上进的人物,对一切都看不惯,怨世愤俗,但自己没有去改变,反而随着社会裹挟着前进。包括颜铭,虞白,两个好女子,却没有好下场,宽哥,一个正义的人,却要背负一身甲,这也是社会,我觉得贾老在告诉人们,平仄就是人生罢了。